寒鸦闻言忍不住张大了嘴。

 珏小姐居然主动地、第一次要求自家主子能在天黑之前来见她?

 天啊!

 这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说?

 “还不快去?”

 楚云珏直接飞了个白眼过去,口气吃了火药一样地不爽。

 “这要不是我突然发现了点什么重要的事情,还能那么光天化日的时候就打发你去喊人?”

 “本小姐的名节难道不值钱?”

 一滴冷汗滑落。

 寒鸦心底默默地怼上了一句。

 珏小姐您在遇见我家主子的时候,不是早就不要名节了吗?

 但是这话,他没说,也不敢说。只能默默转身,默默地当信使。

 不得不说,寒鸦的效率是很好的。中午才传的信,下午的时候萧冼就来了。

 那时候楚云珏还躺在床上小憩,心烦地想着现在大周是什么情况了?

 自己接下去要怎么和萧冼里应外合地把仇报了!

 啪唧!她哪个刚糊上窗户纸的窗又给人用拳头砸破了。

 萧冼他大爷的,居然就在午后顶着满头刺眼的阳光,正大光明地砸坏了她的窗户,再大咧咧地翻身进了人家大姑娘的闺房!

 进来之后直接找了张椅子,一个大腿翘二腿,单手扶着下巴笑眯眯地对楚云珏发话。

 “听寒鸦说,你找本王?还想马上见到本王?”

 “是不是你突然发现本王身上的好了……”

 楚云珏一骨碌从床上起身,看着眼前的萧冼啧啧啧地摇头。

 什么叫做孔雀开屏自作多情,想不到有天还能在战神之称的萧冼身上看见。

 她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问起寒鸦有没有跟你我给你府上送了个年轻人的事情?

 “哦,你说的是哪个姓黄的商贾之后?”

 他起了身,朝着楚云珏走过来。

 虽然才小别了一个上午,但他就是出奇地想念她那只柔软的腰。

 毒发的时候,搂一搂,镇痛。睡觉的时候,再搂一搂,安魂。

 “快擦擦你的口水!”

 楚云珏毫不犹豫地拍掉了咸猪手,娇嗔地让他坐在边上。

 “我是真的有要紧事要找你的!而且这件事关忽的方面有些多,皇宫大内、贵族世家,包括你即将出征的军队搞不好都被牵连进来了。”

 哦~萧冼转手又勾起了她下巴,转而打量起她的新妆容来,嘴里酸溜溜地。

 “今日不过就是去跟楚家哪个老家伙同桌吃个饭,犯得着擦那么艳的口脂?”

 她不耐烦地又把另一只咸猪手扯下来,噌怒地说着能不能正经点?

 “现在大周的间隙已经渗透到了楚家来了,而且还借着楚家做跳板要整个大元!黄家只是个开始!”

 “那好吧,那咱们就说说黄家哪个小子。”

 他忽然长叹了一口气,把所有的不正经都收起来了。

 只是面上正经了,靠着床柱子看着她的眼神还是很哀怨。

 软软的腰摸不到了~滑滑的下巴也摸不到了~她还对自己那么凶~~

 “说吧,你想要发善心扶助哪个商贾之子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还要让他拿着本王送给你的金钥匙上门求助?”

 “难不成,在你眼中本王的金钥匙还不如一个年轻小伙子吸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