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实在降临得太突然!

 萧冼几乎都快给楚云珏的主动吓到了。

 他维持着之前的动作,松开她的两手捞着她脑袋,好让她继续可以借力。自己还在边上咬牙切齿地问。

 “你是真的?”

 楚云珏腰身一扭,又把他压到了身下。

 才松开的手一只捏住了他领口提着衣服,另一手拖着她下巴,用俯瞰的姿势恶狠狠地瞪着人问。

 “怎么?不乐意给我睡?”

 爆血管的激动即刻冲刷了萧冼四肢百骸。

 他激动的简直要出门去放鞭炮!

 “你别后悔!”

 萧冼再度用力,又把自己置于上方,一手扯着她衣领死死地不肯动。

 额角的汗一滴一滴地滚落下来,全部打在了楚云珏的眼睛上。

 虽然听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自己表白很高兴。

 但战场生死难料,要是自己从此一去不返,谁来为她下半辈子负责?

 她咯咯地又笑起来了,清脆的声音犹如动听的铃声。

 “哈哈哈哈,难道你真的是传说中的三秒男?”

 “临阵关键了就要自动退缩?”

 “你这女人,看来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你这嘴里是没有干净的了!”

 萧冼快乐地压着楚云珏。

 视线中,她躺着的样子真迷人。

 “来啊。”

 她软绵绵地朝着他招手,嘴角笑容无比之挑衅。

 他的大嘴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上去,一场厮混眼见着就要拉开帷幕。

 突然间,多多多~

 熟悉的敲窗声开始响起。

 节奏规律。套路熟悉。

 是寒鸦的声线。

 “请问珏小姐睡下了吗?”

 楚云珏没有回答,但是趴在她身上的萧冼一脚踢掉了勾着床帐的钩子。

 纯铜的钩子因为外力撞上了实木的床架子,发出了敲击声。

 当当当。

 一连串由大转小的声音。

 他就不相信这么明显的暗示,作为属下的寒鸦不能识相地滚蛋!

 果然,敲窗的声音停下来了。

 寒鸦半边小心翼翼的侧脸出现在窗户上。

 “请问主子你睡下了吗?”

 萧冼的动作再次停顿,拉过了床上的棉被盖住两人。

 酸梨木制作的床因为他的抗议又咯吱咯吱摇晃了两声。

 萧冼他本以为,暗示到这么明显,寒鸦该滚了吧?

 多多多

 敲击窗户的声音变大了。寒鸦说话的声线也变大了。

 “主子,奴是不得已才来找您的。”

 “刚刚宫里来人了,说是裕太妃忽患重病。现在已经昏沉不知。太医来诊断过,都说是药石无灵了,想着您还没出征,赶紧来喊您去看她最后眼。”

 这一下,萧冼自己起来了。激情未退的面庞是说不出的害怕。

 “娘亲竟然快要走了?”

 可他、他在这里做什么啊……

 楚云珏跟着也起来了,眼神中厉光闪闪。

 呵呵,裕太妃病危?还专门抢在自己亲儿子出征之前,爬人家姑娘床的当口上病了。

 这话就是说给狗听,狗都不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