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的是,就算是仆人和暗卫跑了,萧冼忠心的部下的也没有走人。

 “王爷,你先让王妃娘娘进来好吗?”

 赖宝儿抢先上前要去夺走萧冼的宝剑,老脸之上全是对楚云珏的心疼。

 “王妃娘娘为了救醒您,之前还闯过一次皇家天牢,又去皇上的地宫收集重宝!”

 “现在身上全是暗伤!就算是您已经不要她了,但这份伤是因为您才来的,您不能这样对她!”

 萧冼的怒火再次一窒。俊逸的面庞上短暂地继续出现空白。

 自己居然是楚云珏救醒的?

 为什么自己醒来之后不是这样认为的?

 这到底是自己有问题了还是自己周围的人都有问题?

 萧冼疑惑的再次摇摇脑袋,坚定地要把一连串碎片一样的画面甩出去。

 他似乎刚刚不小心瞥到自己爬那女人窗户被砸枕头的画面了!

 手腕微微用力,他又将宝剑技巧地从赖宝儿手中夺了回来。

 白亮的剑身划破空气,在视线中幻出连片的白芒。

 “楚云珏,你敢不敢应战?”

 他继续朝着楚云珏发话。

 “有什么不敢的?”

 女人扶着门板开始一步步朝里走了进来。

 说实话,现在的楚云珏身体已经很弱了。手上戴着封魔手链,魔气蜕得干干净净不说,连带着后遗症都提前了几个时辰发作。

 她现在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都在疯狂地喊着痛。

 每一口呼吸,都和喝了滚烫的铁水一样艰难。

 这就直接影响了她迎战的姿态。

 人家萧冼捉着宝剑站在门边,那是万年青松不到,那叫一个挺拔养眼。

 可她,别说是提着长枪战斗,就算是用qiāng • zhī 撑着走路恐怕都够呛。

 乌黑的枪身下半部分直接就在楚云珏手里变成了拐杖,她是一步步地拄着长枪,跟其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样朝着萧冼走过来的。

 苍白的面色原来就没有人气,现在直接换上了发青的色泽。

 呼呼。

 还是走两步一喘的。

 萧冼看着这种战力的楚云珏。。

 “就你这样的闺门女子还想说你是大周的楚云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口中说要模仿的女人到底有多坚强?就算是你现在用枪扎穿手掌她也不会叫一……”

 萧冼即将出口的回忆最终还是没有说完。

 因为楚云珏已经抢先在他之前,将自己的手掌送到了枪头直接扎穿。随后举着鲜血淋漓的伤口再问。

 “请问是不是就是我现在这样的?”

 萧冼看了看她的脸。

 分布着发青的惨白面上都是浮汗。

 还说不痛,这架势分明就是痛的要倒下了好吗?

 不过就算是眼前这个女人痛的都要昏倒了,他还是心底有些说不出口的生气。

 “别以为我看见你这样做就不用比试了。”

 “本王旗下从来不养闲人。你想要住进来,就得展示你自己的本领!”

 楚云珏苍白的嘴角又动了动,另一手对准穿了手掌的枪尖,一把将它拔出来,再用手帕牢牢地绑住。

 萧冼想看她的本事?

 呵呵,她另一只手困难地摸向内衣,从里面拿出来一只骨哨。

 那是之前萧冼为了让小十六半夜开窗户特别弄来的鹿王骨头打造的哨子。昏睡之后,他倒是什么都放开了。藏在心口的哨子也被楚云珏摸到了自己身上。

 当着萧冼的面,她吹响了骨哨。

 一身白毛的小十六欢蹦乱跳地跑了出来,亲昵地舔着她的伤口。表情温顺得就像是看见相处了很久的亲人。

 白鹿寺的白鹿天生是亲近僧人的。罕有如此的场景。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拿出了白鹿寺唯一的一个鹿王骨哨。

 这份本事,放在整个大元来说,已经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了。

 “萧冼,怎么样?这算不算得上我的一个本事?”

 楚云珏继续用苍白的笑容问着。

 那份虚弱简直让萧冼有了不敢直视的刺眼。

 于是他撇撇嘴,还是有些不服气地说。

 “你天生能有让圣物亲近的本事,这算得上是一个本领。可惜的是,本王要的是能战斗的人。你若是要留下来,也只能去住白鹿寺,帮哪里的僧人管理白鹿。”

 这么一说。

 还没跑远的众人继续跌倒!

 这么重要的骨哨都拿出来了,你不用人家就算了,还想把人赶到白鹿寺去?

 这、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他看着脸色发白的楚云珏,表情始终维持在了试探之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绝对不服输!

 不管什么样的艰难险阻都能给自己玩出花来!

 楚云珏开始听闻的时候心底是有个咯噔。一种萧冼是不是太过分的疯狂念头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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