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就是现在楚云珏都快拿出了杀手锏,被踩在脚底的涵儿还是哭泣着坚持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那既然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一脚踢开看涵儿,坐在位置上开始等待寒鸦的回归。
可是千想万想,她也没有想到,寒鸦最终是从屋顶上翻开了瓦片飞下来的。
一落地,两只手就按住了哭哭啼啼的涵儿,小心翼翼地将人护在了怀中。
咦?
想不到涵儿口中偶尔还有点东西是真的嘛。
楚云珏眼皮子一跳,本能地嗅到了反常的味道。
“说,寒鸦!你为何要拦在我面前护着这个贱婢?”
楚云珏坐在椅子上,双目微微合着。莫名的杀气从眼中后背不断流泻而出。
寒鸦只能将涵儿护在怀中,背着身子对楚云珏回答。
“回禀永王妃,涵儿确实是喊我大哥的。”
“她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王妃殿下的事情。”
哦,楚云珏嘴角跟着跳跳,口气开始变得耐人寻味。
“之前我问涵儿的事情你一直都听着那?”
好意外好意外。
“寒鸦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涵儿互称兄妹,这件事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楚云珏换了个姿势,用一只手撑住了下巴,研究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这个时候,寒鸦挺着后背不说话了。
身为精英阶层的暗卫,他本来就要服从主子的任何命令。包括自己的感情归属。
但是这个感情归宿并不是他选择了,主子就能认可的。眼前这个涵儿就是如此。
唯有继续用自己的后背为她挡风遮雨。直到自己也不能坚持下去再说。
看见之前一直忠心耿耿的寒鸦居然这个时候站在了之前的叛徒跟前,楚云珏是跌了眼球。
“你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混在了一起?”
到底多久了,为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都纠结着楚云珏的心。
尤其是这些问题还可能影响自己设计孟齐渊的计划。
“需要我再把梅千岁请来吗?”
她坐在椅子上足足有三分钟,底下的这对男女只晓得抱在一起。
女的抖得害寒风一样,男的就跟石头半句话不说。
浓情蜜意地乱洒狗粮!
是刺激她现在没有萧冼可以表演是不是?
她不得已,只好又搬出另外一个人来——梅千岁。
根据她和萧冼之前的秘密约定。等到萧冼被楚云珏用医术变成假死之后,他的手下梅千岁就会跟随楚云珏一起去大周。主要是方便途中保护王妃安全。也好从另一方面卸掉狡猾的孟齐渊的疑心。
“来人,给我去喊梅总管来!”
再一次等待无果之后,楚云珏果然叫来了梅千岁,指着寒鸦和涵儿说着。
“这对下人什么时候混在一起,我不知道。”
“我现在就想知道,他们到底私下有没有做出背叛我们的事情。”
话说梅千岁刚来之前还以为这就是个小事。
别说永王府内,就算是规矩森严的皇宫大内都时不时会传出后妃和侍卫偷情的事情。
只要把主子想问的事情问清楚不就好了?
谁知道脚步跨入,听完楚云珏的命令一瞧。
“寒鸦?”
他惊诧得自己的公鸭嗓全都飘了,翘着兰花指夸张地点着寒鸦后背抖抖索索,完全重度中风患者。
“你你你怎么可以和一个贱婢混在一起?”
寒鸦还是不说话。
本来就不允许谈情的暗卫突然之间被主子发现心有所属本来就是大忌,自己还不知死活地喜欢上一个曾经背叛过主子的下人。双罪并列,这下来不是个死也是个残。
“寒鸦今日知道犯错不可饶恕。不敢求主子能手下留情。但是涵儿是无辜的。”
“还请主子看在寒鸦用清白保证的情况下,能够最后留下她一条命来。”
死到临头的关头,寒鸦到底还是强迫自己转过身,看着梅千岁面色灰白地说出这番话来。
梅千岁更加惊诧了,兰花指继续维持着,又再做忠实的复读机。
“你你你怎么好承认了?”
傻瓜啊傻瓜啊!
皇宫大内这种事情抓住了两个都是要一起掉脑袋的!要是推脱起来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你怎么可以轻而易举地就把生的希望留给别个了呢?
傻瓜啊。
楚云珏的另一边眉头很快也挑起来了,嘴角扯扯,冷笑不断。
“哦?这种时候我还没有说打说杀,你们居然就已经先帮我把后面的事情全部定完了?”
“说说看吧,寒鸦,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值得你要用自己头上的脑袋还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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