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到现在这个时候,管家才清楚,楚云珏如此冒死进攻究竟是为了什么,原来是清河,他脑海当中浮现出一张有些男性化却不是灵动的脸盘那便是之前伪装成精英暗卫身份的清河公主。

 可是清河的面貌才刚刚在管家的脑海当中浮现出来之后,他很快就纠结了。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现在的清河公主和永王妃楚云珏两人之间是相当的不对付。

 几乎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不然的话永王妃这才因为天灾人祸的原因不得不回到大元的皇都,清河就已经先行一步冲到了宫里带的罪名气势汹汹的去找楚云珏的麻烦去了。

 王妃娘娘,就算您今日是为了永王殿下今后的幸福去的,您这样牺牲自己成全他人的行为,清河也不会感激您的,甚至以她现在的想法而言,她只会认为您只是将剽窃过去的东西,现在不得不吐出来还给她而已。

 王妃殿下,请问您听懂老奴现在说的话了吗?清河公主不会感激您的成全和大度。甚至还可能落井下石迫害你。

 管家以一个过来人的方式说出了这么多的内容,楚云珏又何尝想象不到?

 已经两世为人,看过了太多的腥风血雨,经历了太多的勾心斗角,现在的她已经好累好累。

 唯一期盼也不过就是萧冼一双放在双肩之上替她搓揉伤痛的大手。

 可惜的是,呵呵……

 楚云珏转脸看向依旧明媚的室外,洁白到看不见一丝血色的脸上嗖地滑落一滴血泪,滴在了她扬起的唇角,看着无比地苦涩。

 ……

 大元皇宫之内

 蒙着面纱的清河还跪在萧严面前,扯着自己父皇的袖口一个劲地要求着。

 “父皇,你就赶紧将楚云珏处理了吧?”

 “她就不是个正常的女人啊!”

 而彼时萧严坐在龙椅之上,一手打开折子才准备看两眼,写个批注,转眼的时候清河就跟小狗一样又朝着桌面上爬,一手按住了朱砂笔,撒娇地喊着:“父皇,你到底听见我说话了没有啊?”

 奏折眼见是批不成了,萧严只能转头看着自己娇宠的小女儿,有些无奈地说着。

 “清河,你为啥要一直针对楚云珏?”

 “难不成那天她在大殿之上的举动还不能服众吗?”

 清河可爱地耸耸鼻子,强调着:“人家在哪里是针对,这分明就是她自己自身不正嘛。”说完又推搡了一下萧严,继续撒娇。

 “父皇你就听我一次,赶紧把她拖去殉葬了吧!这种妖怪活在人间多一天,对我们大元都是个祸害。”

 说来说去还是要将楚云珏运殉葬以绝后患!

 萧严一想这个念头脑袋就有三个大。

 心想着这不是专门针对又是什么呢?

 他也只能继续摇头,用着特别无奈的口气劝说着清河。

 “可是父皇也实话告诉清河,楚云珏现在对我大元有重用,父皇还不可以做这种忘恩负义背信弃义的人。”

 清河张嘴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徐公公已经高喊了起来。

 “永王妃楚云珏觐见殿下!”

 真是讨厌!

 清河只觉得很无趣,小小的捶打了父皇之后就退开了,转身藏在了室内的帐子之后。

 她今日本来就是为了劝说父皇早点取走楚云珏的狗命,可不是为了让人家找到自己的弱点来反击的。

 楚云珏转眼出现在了御书房内,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开始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严咳咳了两声,嘴里说着“平身”,实际上眼神已经飘向了跟自己一侧的清河。

 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真的很可笑。

 明明是的挨着十条罪状来找楚云珏的麻烦,现在正主出现在自己跟前,居然双手捉着明黄色帐子,害怕得连一个大气都不敢喘?

 反观是进来的楚云珏,低眉顺眼的表相之中,口气不卑不亢。

 两者相比之下,萧严自己心中也免不了要摇头。

 自己心爱的女儿最终还是宠坏了。公主的仪容仪表也就是学会了一个皮毛。在大元境内,这还能靠着自己这个大靠山逍遥自在一阵子。可是自己要是有天不幸走了怎么办?

 清河啊清河,你总的学会有天自己长大的不是吗?

 萧严在暗中摇头之后,将楚云珏让到了一边的椅子上问着她今日来这里有什么事情?

 “臣妇想起近日以来,大周不断地寻找各种理由为难我大元。两国开战的时候迫在眉睫。”

 “可是您也知道,要是上了战场,那都是刀剑无眼。什么时候马革裹尸都是说不准的事情。而我走后,夫君这个永王府就要没落了。今后重病的太妃娘娘就没有人送终了。”

 所以?

 萧严看着低眉顺眼的楚云珏,心中猜不对她究竟想要做什么事情。

 “还请皇上能将清河公主赐给我夫君做永王妃!”

 楚云珏突然就跪下来了,整个身子还笔直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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