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的气势又没了,她眼眶泛红:“你太过分了顾宇,你抛下我一个人面对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你……”
顾宇很快打断,讽刺的说:“袁志森难道对你不好?没关照你?”
“那是因为你……”骆南禾想起自己不久前才看到的画面,痛苦的闭了闭眼,最终什么都没说,何必说出来,还不是自取其辱。
她这样在顾宇看来,就是承认了袁志森对她好,这个认知让顾宇怒火快收不住。
他一把打横抱起面前的女人,将她扔进后座。骆南禾的头被撞到,止不住的犯晕,她摸着头:“你干什么这么粗鲁!”
话音刚落,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躯体压在她身上,嘴被狠狠堵住。
她忍耐着他的残暴掠夺,声音断断续续,但是非常痛苦,她问:“顾宇,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玩具,你是我的玩具啊,骆南禾。”顾宇勾起邪笑,眼里散着恶意的光。
骆南禾瞪大了眼睛,泛红的眼眶满是泪水,样子楚楚可怜,完全激发了顾宇身为男人最原始的兽性,他没有看到骆南禾眼里突然消逝的光。
顾宇将她送回公寓,就离开了。
落地后骆南禾有些脚软,迈着虚浮的步子往电梯口走。
疲惫的靠在电梯里,她伸手挡住刺眼的光,她又不争气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