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与赵管家商量,阮茵茵独自去往马厩,带着车夫再次去往城南客栈。

 三更砌愁云,银月入丹槛,白日里喧闹的街道阒静幽幽,与夜行者相伴的,永远是月幕星云。

 城南客栈前,飞絮缭绕,阮茵茵提灯站在垂柳前,仰望了一眼二楼临街的客房,孤灯一盏,人影成双。

 不知是贺斐之还是盛远。

 迈开莲步,鬟上冰梅纹的流苏坠子轻晃,折射出暗冷的光,她走进客栈,将六方风灯交给车夫,提裙步上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