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长得好看的人总是容易被偏爱,也难怪那个记者小姑娘眼睛一直直勾勾盯着他,换做是她估计也不能免俗。

 下班时间,钟意和顾清淮走楼梯下楼。

 钟意虽然纤细,但是肩比一般女孩子宽、也平,这样的身材穿衬衫很好看,下摆扎进长裤,更显得细腰不盈一握。

 蓝白色调的性冷淡风穿搭,清爽也利落,这样看着,真的是个不苟言笑的纪录片导演。

 她表情颇为严肃地蹙着眉,顾清淮低头看她:“怎么了?”

 钟意脚步慢下来,云淡风轻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比如刚才出门的时候被小姑娘拦下。

 又比如,被人要联系方式。

 是不是放电不自知。

 钟意嘴唇抿起,嘴角向下,不开心得很明显,偏又不说,装得毫不在意。

 顾清淮俯了俯身,距离缩短,挺认真地瞧过她眉眼鼻唇,目光流转的瞬间,似乎带着热意。

 这个迷惑人心不自知的混蛋。

 钟意清凌凌的眼睛里,像有一汪湖:“你看什么?”

 顾清淮笑了下:“我女朋友醋精变的?”

 钟意不说话,顾清淮继续靠近,直到呼吸交错。

 他挺直的鼻梁抵着她的轻轻蹭了下:“好像真的是。”

 钟意哪里受得住这样明目张胆的调戏,脑袋瞬间空白一片。

 顾清淮站直,居高临下笑着看她,嘴角弯起一点勾,勾得人心痒。

 楼梯间没有人没有监控。

 钟意不知道从哪来的胆子,直接把他往墙上一推。

 顾清淮双手抄兜,后背靠墙,警服笔挺却松松垮垮站着,好整以暇问了句:“你想干嘛?”

 他的眉宇依旧干净到冷淡,沉沉的肃杀气,可视线寸寸下移到嘴唇,就变得不怎么正经。

 这个人太游刃有余,看出她想亲他,只用目光折磨她的嘴唇,等她先承受不住,自己主动送上来。

 钟意软着声音控诉,是被欺负狠了:“你根本就是在勾引我。”

 顾清淮也不辩驳,忍俊不禁地扬了扬眉:“那钟导上钩吗?”

 这样的顾清淮,太容易祸害人心。

 想把他金屋藏娇,只自己一人看。

 钟意上前一步扯住他的领带,踮起脚尖的时候被他扶住腰。

 鼻尖相抵,她睫毛轻颤,狠狠在那混蛋的嘴上亲了一口,盖章宣示主权。

 只是没掌握好力道,那一下带了响声,在寂静空气中特别明显。

 顾清淮被逗笑,在她脸上捏了捏:“这么用力啊猫猫。”

 几乎就是同时,楼梯间的门被人推开。

 “霸王硬上弓”的钟意和拎着相机器材的陈云四目相对。

 前者清清冷冷,后者面红耳赤。

 陈云第一次春心萌动,看上一个极品帅哥没有结果,没有结果就算了,还撞到他被女孩摁在墙上亲,她午饭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现在一下被新鲜狗粮喂饱。

 这会儿,刚才镜头前清心寡欲的年轻警官眉眼含笑,一副被人占了便宜还心情愉悦的样子。

 那反差很扎心。

 明明采访的时候,他还警服笔挺清冷禁欲,现在唇角勾着,后背靠墙手搭在女孩腰上,一派任君采撷的风流;而那女孩,鹅蛋脸野生眉浅色眼睛,典型的冷美人,现在却扯着人的领带扬起脖颈献吻……

 那画面太叫人脸热。

 此时此刻,那美人已经羞得不行,而顾清淮剑眉一挑,面无表情递给她一个“有点眼力见没”的冷淡眼神。

 陈云急匆匆下楼,差点崴到脚。

 脚步声越来越远,钟意耳廓在发烧,热意蔓延至全身,往前走了一步:“被看到了……”

 像个被戳破的气球,闷声闷气,浅色猫眼满是无措,她想要找他抱,把脸躲到他怀里,顾清淮却故意后退一步。

 年轻警官笑得肩膀都发颤,眉眼弯弯,瞳孔特别的亮:“你刚才强吻我的本事呢?”

 这姑娘明明一分钟前还厉害得不行,现在脑袋都抬不起来,一害羞就变回读高中的小姑娘。

 钟意不说话,顾清淮无可奈何把她揽到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侧,偏头在她耳边说:“你太用力,我嘴都疼了。”

 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大小,钟意气呼呼,手掐上他的腰,可惜那肌肉太紧实,根本捏不起来,这让她更羞更恼。

 “这下满意了?”

 那清越的声音含笑,全是听之任之的纵容。

 钟意被顺毛,一点脾气都没有,醋意烟消云散。

 下一刻,顾清淮低头亲亲她的发顶:“我是你的。”

 -

 在纪录片趋近于尾声之前,顾清淮的生日先一步到来。

 晚上特警支队聚餐,办公室那位搞宣传的小邹不知道从哪儿得到风声,快步跟上。

 喻行:“怎么又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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