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输的心服口服。

 回去还得多磨练磨练演技,人家一个门外汉,不知道甩了她几十条街呢。

 沈兰馨过来,扶起贺诗,她看着岑欢,说:“欢欢,你今天真的有点过分。”

 她们离开的时候,紧紧搀扶着,好像她们才是一家人一样。

 岑欢有点想哭,但她绝不在外面掉一滴泪。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让人感到失望吗,从小到大一直都这样,早习惯了。

 岑欢和棠溪说了声,自己开车回了江洲君庭。

 窗子一直开着,寒风吹得她整个人清醒无比。

 盛怀民给她发了消息来:商瑜说他在跟贺隽开会,然后就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就是关机。

 真好,也不用给商瑜打电话了。

 岑欢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给自己做了顿丰盛的晚餐,打开电视,挑了个喜剧看。

 百看不厌的经典喜剧,她却一点笑的冲动都没有。

 她头一次觉得,这大别墅好孤单,一点温度都没有。

 只有她一个人。

 岑欢实在无聊,又去织那件毛衣,好几次都织错,她索性甩开不弄了。

 今天大概是她有生之年最早睡得一次。

 不到八点,岑欢躺在床上,灯都开着,放着助眠的音乐。

 还是没有困意。

 搁在以前,岑欢还会打开微博,看看那些黑评论,大战黑粉。

 可是她真没那个力气了,不想再难过。

 九点的时候,岑欢接了一个电话,来自境外。

 通话时长十分钟。

 灯光随着岑欢的一声:好,全都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