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没解决办法,她窗户的位置刚好对着围墙,可以从窗口跳下去再溜走。

 林叙拉窗看一下,这高度没难度,就是行为诟病,整得他们像是在偷情。

 他长腿迈了过去,人坐在窗台上,“要不,我就这样走了?”

 温静还在犹豫,“会不会有危险。”

 “你很担心我?”

 “我怕你摔死。”

 这倒不至于。

 林叙没给她添麻烦,二话不说跳跃到围墙上,再一跃而下。

 温静看他下去,还是不放心,直接下楼出去,路过客厅的时候大姐问一句干嘛去,她回了句:“看烟花。”

 这几年虽然烟花被禁了,但仍然有一些小孩偷偷摸摸地放,站得高一些可以看到满天的光彩。

 温静去围墙走道找人,寻觅到末尾才看到林叙,他似乎没想到她会跟来,懒洋洋丢过去一眼,“你来干什么。”

 “你脸怎么了。”

 “嗯?”他伸手一摸,指腹上印有淡淡的血迹,想起刚才路过的蹭伤,“走道太窄,没注意蹭到树枝了。”

 只是蹭伤,并不严重,他抹了下后没再管。

 温静想起附近有24小时自助药店,便径直过去,林叙对这片地方不熟,也只是跟着。

 看她买了创口贴。

 “没有透明的,只有这个。”温静晃晃手里,是一张普通的小创口贴。

 林叙哪会用这玩意,眯了眯眼眸,“你让我用这个?”

 “贴一晚上就好,免得感染。”

 “这玩意,狗都不贴。”

 林叙身体素质向来不错,小打小伤不算什么,上一次进医院还是比较严重的赛车事故,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星期,也因为这件事被家里人强制禁赛。

 温静干拿着创口贴,“贴一下又不会掉肉。”

 林叙斜睨一眼,“你帮我贴?”

 “可以。”

 那就没问题。

 林叙勉勉强强答应了,看温静走到跟前,她换了新毛衣,领子不高,低头撕创口贴的时候露出颈部一片雪白,和夜色衬得很柔软。

 温静个子比他矮很多,周围光线不够,怕贴歪了,她提醒:“你过来一点。”

 林叙上前一步。

 这一步,直接挨到她跟前,衣服互相贴合。

 温静吓了一跳,定定神,让他再蹲下来一点。

 林叙干脆带她来到台阶,把刚才的药袋子往上面一扔,让她坐下,然后自己半蹲下来。

 犹如手握兵权拜跪女王的臣官,谦让得体,气势又呈上风。

 还没贴,温静看他唇际撩起薄薄的笑,“你笑什么。”

 “有吗。”

 “我以为你笑不出来了。”她说,“大过年的,无处可去,饿着肚子流落街头,现在还受伤了。”

 应该没人想到林家大少爷在宝贵的假期,来这里体验生活吧。

 “你不是在这儿吗。”

 “这就够了。”

 昏黄的路灯映着两人交织的身影,夜风吹起男生低沉的嗓音,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到温静的耳边。

 她屏住呼吸,将创口贴贴在林叙的侧脸上。

 他五官生得极好,碾压娱乐圈众多小鲜肉,单眼皮高鼻梁,眉骨间硬挺,创口贴丝毫没影响颜值,别有的硬朗凌冽感。

 这时,远边传来轰鸣声,一阵阵的烟花腾空而起,在黑蓝的夜空编织出一幅幅靓丽的笔画。

 光亮一闪一闪的。

 温静更容易看清伤口的位置,贴好后仔细地抚平边缘,“好了。”

 她的手很软,摸上去肯定没骨头似的,面对面的两人几乎没有距离,呼吸都在交错,温热的气息随同细腻的声色扑面而来。

 林叙喉骨痒痒,忽然别过脸。

 “怎么了?”温静问,“很疼吗?”

 “别离我这么近。”林叙看着远边的绚烂的天,嗓音沙哑,“不然我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