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转过头去,本想怼他,却意外看见老太太朝他们看过来,她不好意思地低了头,目光闪烁得转回去了。
祁时晏笑了下,朝老太太看去,大大方方地将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老太太眯了眯眼睛,也笑了。
拍照领证的速度非常快,就沈逸矜签字时,因为手指受伤,握笔握得吃力了一点,写出来的字没平时好看。
祁渊看着她的签名,勾了勾唇:“这个签名可真特别,我要拍一张带回家把它裱起来,记一辈子。”
沈逸矜笑,扬了扬那只受伤又璀璨的手,回说:“何必那么麻烦,回家后,你要多少,我给你签多少。”
祁渊没说话,只将她那两根纱布手指又盯了一眼。
两人上宣誓台,念完誓词后,工作人员将两本红红的结婚证递到了他们手上,四周响起了掌声,恭喜声一片。
祁渊接过,将沈逸矜抱进了怀里,低头深深吻了下去,唇齿里喃喃低声:“老婆,老婆,矜矜你终于是我老婆了。”
沈逸矜脸红耳热,才开始听这称呼,有点不适应,感觉比“宝贝”还羞耻。
祁渊说:“那你就好好适应一下,这个称呼是我给你的专属,是要叫一辈子的。”
沈逸矜笑着,一侧脸颊贴在他胸口上,说:“夫妻之间不都这么叫的嘛,怎么你说出来好像全世界只有你有老婆似的。”
祁渊揉了揉她的头发,强势辩解:“别人怎么能跟我一样?全世界只有一个我,我老婆也是全世界的唯一,懂不懂?”
“懂了懂了。”沈逸矜仰头,看着他笑。
台下的同事们起哄:“你们还有完没完啊?要不要直接在这里洞房?”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也站了起来,笑着说:“终于等到这一天,可终于圆满了。”
祁渊搂着沈逸矜,举着红本本,谢过大家,说:“走,今晚请大家吃饭,当是提前请大家喝喜酒了,不醉不归。”
“等得就是这句话。”大家个个喜笑颜开。
沈逸矜笑着,走去扶老太太,老太太拉了拉她的手,说:“我就不去了,让你们年轻人自在点,我回老宅。”
她转头看去祁时晏,叫了声“小宴”,对他说:“你送我回去。”又看了眼他身边的夏薇,笑了笑,“你也一起来吧。”
夏薇贸然被点名,有些受宠若惊,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沈逸矜朝她眨眨眼:“发什么愣?快过来。”
她扶着老太太的胳膊,做了个让的动作,夏薇怯步走上前,接过手,生涩地喊了声:“奶奶。”
老太太笑着点了点头,拍了下她的手背,和蔼,可亲。
祁时晏看着笑了声,懒懒地掐了烟,和祁渊说了几句,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出了民政局。
*
吃过饭,回到家,沈逸矜从包里拿出红本本,打开看了看,祁渊走到她身后,将她拥进怀里,也看去红本本。
那上面戳了钢印的红底照片上,一对男女并肩坐,女的娇俏,男的俊逸,两人的唇角一样的上扬,脑袋微微偏向对方,目光虽然都是看向正前方的镜头,可怎么觉得他们眼里都只有对方。
祁渊柔声说:“你看我老婆笑得多好看。”
“你也不错。”
“我是谁?”
“祁渊。”
“再说一遍,我是谁?”
祁渊折颈,埋进沈逸矜的脖子里,细密的吻里力道有点重,带了惩罚意味。
很快那里一片红痕。
“祁大佬。”沈逸矜别了别脑袋,躲着痒,装傻。
“再给你一次机会。”
“渊哥哥。”
“再想想。”
“洗澡了好不好?”
沈逸矜咬了咬唇,身上有道温热如鱼游弋,经过哪里,哪里就像是被揉碎了,可就是嘴还硬着。
一双腿胡乱挣扎了下,人往下滑去。
男人掌心炙热,扣住了她,衔住唇,瞬间吞没了她的呼吸。
不得说话,也不得反抗。
良久之后,沈逸矜被人抱在了沙发上,大口喘息。
“才领证就这么对我?”
她舌根打颤,话音飘忽。
祁渊眸光含笑,手指揉捏着她的唇瓣:“就想知道我老婆嘴有多硬。”
沈逸矜:“……”
她吞了口口水,嘴里干涩,那两个字似乎就在喉咙口,可就是叫不出来。
“我渴。”沈逸矜干巴巴地说。
“我去倒水。”
祁渊起身去厨房,很快一杯温烫的水端过来。可他却没有把水给沈逸矜,而是自己喝了口,又俯下了身,喂她喝。
祁渊说:“手受伤了,就别动了。”
沈逸矜抬起上半身,靠上一个抱枕,说:“只是一点点小伤,又不是断了手,彻底残废了。”
想起今晚上吃饭时,她只是右手不好使,左手拿调羹还是可以的,可祁渊却偏要喂,教同事们全都嘘了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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