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江盛祠低声应了一句。

 陈星河正等着他说点什么,下一秒就见江盛祠低头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陈星河:“!!”

 陈星河实在没想到他的有点反应,是这个反应,一时脸颊发烫,耳尖通红。

 江盛祠像是退开观察了一下他的反应,见陈星河红着脸,垂着眼不说话,刚才嚣张的气焰全散,又凑过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

 嘴唇的触感干燥微凉,但很软。

 陈星河肩膀顿时缩了下,条件反射得想往后退,被江盛祠抬手摁住。

 "反应就是这个。"江盛祠捏了捏他脖子,贴着他的唇,说。

 滚烫的呼吸交融在一起,陈星河被烫得手指蜷了下,下意识抓住江盛祠的衣服。

 柔软的触感相处,江盛祠浅浅磨了一下,察觉到陈星河没抗拒,在他后颈摩挲几下之后,轻轻捏了捏。

 陈星河下意识扬起脖子,正好顺了江盛祠的意。

 江盛祠咬了他两下之后,又缓又重得加深了这个吻。

 陈星河“唔”一声,被迫分开嘴唇。

 他们都喝了酒,舌尖沾着酒精的微涩与甘甜,滚烫地交融在一起。

 陈星河第一次知道原来口腔的温度这么烫,烫得他耳根、脖子通红,眼圈泛红潮湿,烫得全身几乎都没了力气。

 亲到后来甚至有点抖,被江盛祠抱着轻抚后背。

 见他似乎有点受不了,江盛祠退出来,在他唇上啄了几口,轻吻着他唇角,提醒:"呼吸。"

 陈星河睫毛微颤,眼圈都被烫红了。这才发觉他忘了呼吸,脑子都快缺氧。

 深呼吸了几口,陈星河看着近在咫尺的江盛祠,很想装得淡定点,自然点,于是没话找话: "谁法律让你一

 然而嚣张不过三个字,声音又低得不行,嗫嚅着说完:"亲我的。"

 江盛祠看着他,笑了一声,才反问:“不能亲?”

 陈星河嘴唇微动,还没想到该怎么反驳,就听江盛祠又说: "也不是第一次亲了。"

 陈星河:“…”

 他算是看明白了,虽然以往都是他撩江盛祠,他对江盛祠耍流氓。但很明显,江盛祠深藏不露。

 同样接个吻,陈星河全身发烫,现在恨不得想找个地方缩起来。但江盛祠就非要凑在他面前,盯着他,还能轻飘飘问一句“不能亲吗”,比他游刃有余太多了。

 陈星河自叹不如。

 过了小半晌,心跳逐渐平稳,陈星河抬手轻轻抹了下唇:"你怎么过来了?"

 想起什么,陈星河抬起眼:“谁跟你说的我们在这?”

 “同学。”江盛祠老实交代。

 “shǎ • bī 张云帆。”陈星河忍不住骂了一句。

 出发之前,张云帆干叮咛万嘱咐,让陈星河干万别告诉江盛祠,省得江盛祠以为他是故意不带他。

 陈星河当时听着就放心了,至少张云帆不会主动给江盛祠泄漏消息。搞了半天结果还这么不靠谱,带了同学却不叮嘱好,光跟他说有个屁用。

 江盛祠轻挑了下眉,不咸不淡地一笑,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不想让我知道?想继续跟学姐玩?”

 陈星河一顿,抬起眼,与江盛祠对视两秒,才解释: “我跟学姐只是朋友,我对她,没那种意思。"

 说着瞥一眼江盛祠,又不爽地嘟囔:"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江盛祠“嗯”了一声, 顺势问: “那你对谁有意思?”

 陈星河:“…

 这时陈星河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察觉到他已经消失很久的学姐。学姐给他发了几条微信,他都没回,这会儿打来了语音。

 陈星河略微一顿,瞥一眼江盛祠,在他直直的注视中,接起了电话。

 “学姐。”陈星河喊。

 “星河,你没事吧?怎么去了这么久没回来,我们刚刚去厕所找你,都没找到你。”

 “没事,我……”陈星河瞥着江盛祠,“我出来接江盛祠,马上就回去。”

 那头顿了下,有些意外:“江盛祠来了?”

 陈星河“嗯”了一声。

 “好,那你们快点进来,我们等你们。”

 “好。”

 挂了电话,陈星河将手机揣进兜,眼神谴责地看着江盛祠:“看到没,我和学姐的关系清清白白。哪像你,只会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盛祠眸光淡淡地注视他两秒,眉眼松懈,嘴角弯了弯,承认得很干脆: "嗯,我小人。"

 想到江盛祠刚才那副样子,还说那种话,要是换个人,陈星河早让那人吃拳头,早点滚蛋了。

 刚澄清完,陈星河这会儿十分有底气:"你本来就小人。"

 陈星河平常压江盛祠压惯了,一向有无限作死的精神,倏地一顿,十分挑衅地反问: “就算吊着你,又怎么了。”

 江盛祠看着他,像是真诚地思考了一下他这个问题:“那就,让你吊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