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祠一顿,侧目看他。

 陈星河眯了眯眼,回想一番,笑道:“我那时候在练滑板,不太会滑,又到了上课时间,比较赶,一不小心撞到了那辆车。差点把我鼻子撞歪了,手机壳还把那辆车的车门划了。”

 见陈星河说到这没了下文,江盛祠问:“划了宾利,别人能让你走?”

 陈星河想了想,道:"那辆车的主人还挺好说话的。"他瞥向江盛祠:“估计,看我长得帅?”

 说着又想到了一件稀奇的事,笑着说道:“我跟你说,我当时以为里面没人,结果后来司机来了,我才知道,他们老板就坐在里面。我当时吓死了。他们老板看到我撞他车了,还坐在里面看戏。”

 “你见到里面的人了?”江盛祠问。

 “没啊。”陈星河说。

 江盛祠又问: "那你怎么知道里面是老板?"

 陈星河一顿,反问:“坐宾利,有司机,不是老板,还能有谁?”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种家庭条件……”陈星河说着说着话音戛然而止。

 他眼睛一眯,想了想当时听说江盛祠转过来的时间,好像就是高一开学后一个月左右。他撞车的时间跟江盛祠来的时间几乎吻合。

 陈星河危险的眼神扫到江盛祠身上。

 江盛祠恍若未见,摁了车钥匙,拉开驾驶座:"上车。"

 陈星河盯着他看一会儿,才坐进副驾驶,边拉安全带,边怀疑地瞥江盛祠:“当时在车里的,不会是你吧?”

 江盛祠摁了摁车载播放器,放音乐,侧头,对上陈星河漆黑打量的眼神。

 与他对视西孙江成词吹——况吟

 “你自不自说过

 与他对视网秒,江盈有略一沉吟,关了:“你是不是说过,愿意给我打工抵债?

 听到江盛祠承认,陈星河顿时两眼一黑,想到他当时又哭又闹的表演。他表情一拧,逼近过去,一把揪过江盛祠肩上的衣服:"真是你?"

 江盛祠垂眸看着他。

 陈星河记得自己当时好像还哭了,偷偷在那抹眼泪。

 他顿时脸上一操,眉眼竖着,横道:“江盛祠,你耍我是不是?故意坐在里面看戏,不发出一点声音?”

 说到这,陈星河又一眯眼:"你后来每次看到我都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不会就是在暗地里取笑我吧?我就说你这个人不对劲,怪不得我那时候讨厌你……"

 见他一张嘴叫叫个不停,像是准备来个秋后算账,江盛祠想了想,眉梢微扬了下: "你刚才说,哪辆车的主人挺好说话的?”

 陈星河静静注视着他,等着看他想说些什么。

 “怎么是我就变成故意要你了?”江盛祠慢吞吞道,又笑了声,“是不是有点不讲道理?”

 陈星河顿了片刻,理直气壮地反驳: "那不然你当时为什么不发出声音?不就是坐在里面看热闹,看我哭?”

 他眼神怀疑地看着江盛祠:"我现在怀疑你就有这种变态癖好。"

 江盛祠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反问:“你当时哭了吗?”

 陈星河一梗,立刻找回了点面子:"那倒没有,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我哭。"

 “哦。”江盛祠应一声,转而又问,“那为什么抹眼泪?”

 陈星河一听就是被他耍了,咬着牙道:"江、盛、祠!"

 他手上一用力,又将他扯过来一点:"你是不是谈恋爱的第一天,就想给我找事?"

 这个距离挨得很近,见他横眉冷对的模样,江盛祠看他几秒,借着这个姿势,凑上去碰了碰他唇:“没有。”

 陈星河一顿,脸上微微一臊,刚才的气焰顿时全消。

 他吗的,江盛祠现在学会犯规了。

 见陈星河又羞又气,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瞪着他,江盛祠没再惹他,微拾下巴,说:"坐好,我要开车了。”

 陈星河这才慢慢松开他衣服,脸颊微红,别开眼:“说得跟谁稀罕跟你凑得近一样。”

 江盛祠扫他一眼,唇角弯了弯,启动车子。

 车子缓缓驶离地下车库。

 “对了。”江盛祠开口。

 “干嘛?”陈星河没好气道。

 “打工还债的事,你看看安排个时间。”

 陈星河:“…”

 “行,你安排。”陈星河说,“你给我找,你找到什么工,我打什么工,扫地洗碗,我样样在行。直到还清那道划痕钱,行吗?满意吗?”

 江盛祠瞥一眼他,思忖片刻,笑道:“扫地洗碗就算了,怕你赔得更多,帮我打工就行。”

 等陈星河上完早上的课,中午吃完饭回宿舍时,张云帆宿醉还没醒,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陈星河瞥他一眼,把书往桌上一去:“这是喝了多少啊?睡到现在。”浑然不记得他以前在家喝醉,也是一觉睡到中午。

 手机刚连上的开黑语音中,传来杨沉的声音: "谁?江盛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