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庄灿朝她笑笑,你三哥最后的大鱼是沈家!也就沈夏这个傻帽还真信靳朝安会帮她!

 其实庄灿早就听明白了,延悦举的那个钓鱼的例子,其实是不准备的,准确的例子,应该是养猪。

 靳朝安在“养猪。”

 如果他现在动手对付封诚,保住了半死不活的沈氏,就只能继续输血救活它,那他才是真正的冤大头。

 他的目的,就是要借封诚的手彻底掏空沈家,让沈氏从北城彻底消失,等沈氏一完蛋,他再把封氏一口吃掉。

 在此之前,他不介意把自己当血包,反正早晚是要回自己肚子的,放出去多少又有什么区别?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不能明着吞并沈氏,只能借封诚的手。

 这操作实在是合他的胃口。

 沈氏本来就是北城的巨头企业,吞了沈氏后,他在北城龙头的地位只会更稳,坊间都传言,他当年,就是靠着这种卑鄙无耻的下三滥手段上位的。

 在商场,他是六亲不认的土匪,只要有机会向上走,谁的肩膀他都可以踩,当然,谁的死活他也可以不顾。

 庄灿能想到这点,但是沈夏应该想不到,她估计现在还在盼着靳朝安帮她把沈家抢回来呢。

 庄灿想到孙幼蓉。怪不得靳朝安说要娶她的时候她没有反对,原来是存了这份心思。

 只要靳朝安还肯当血包,确实嫁谁都一样。

 庄灿这会儿基本都明白了,她故意问延悦,“那怎么又把沈夏送出国了?”

 “哎呀,当然是?????因为你呀!”延悦可算能说了,再不说,她都要憋死了。

 “都说了三哥不是一个食言而肥的人,你就是不信。三哥答应会娶你,就一定不会再娶沈夏……所以三哥为你改变了计划,但这计划有个前提——必须要保证沈夏的安全,这就是为什么三哥选择用诈死的方法把她送出国。这样大家便都以为沈夏是真的死了,那边放下戒心后,三哥也好开始对付他们,帮沈夏小姐夺回沈氏。”

 “合着到头来把我推火坑里了呀?”

 “是你自己执着要嫁给三哥的……”

 “哼!”

 “好啦好啦,三哥怎么可能推你进火坑呢?放心吧,有三哥保护你,你不会有事的。”

 延悦戳了戳她肩膀,“灿灿,我偷偷告诉你……其实我觉得三哥在汤加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呢。”

 “是啊?喜欢我还把我赶下车?那你三哥的喜欢真是太特别了呢!”庄灿学着延悦的语气,给延悦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总之,三哥真的是很早就喜欢上你了,所以在处理碧水村钉子户的时候,他就早早为沈夏诈死做了伏笔。其实当时那个闹事的钉子户之所以会被判无期,不仅仅是因为他闹事,他身上本来就背着几年前的一桩命案,是三哥去劝他自首的,三哥找到了他当年犯罪的证据,如果他不主动自首,等三哥把证据交给警察,他绝大可能会被判死刑。”

 “他是听了三哥的话,才去自首,争取到了一个活命的机会。三哥也通过他,解决掉了碧水村其他的钉子户。那时候网上的舆论是三哥故意放出去的,他就是想把这件事闹大,为后面绑架沈夏小姐的事情铺路,可惜后来舆论没起来,被靳乐言的小作文压下去了,不过三哥说了不碍事,效果已经达到了。”

 庄灿听完,心里一阵阵的起寒意。

 真的,靳朝安这个人,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可怕。

 他的城府太深了,深不可测的那种,庄灿在他面前,甚至都有一种裸''奔的感觉。

 她喝了口水,压了压心头思绪,过了两秒,她突然抬头问道,“那他演戏就演戏,绑架我干什么?”

 “不是三哥!真的不是!”延悦急得直摆手,“三哥是救你的人,真正绑架你的另有其人!”

 庄灿心说我信你个鬼,“那其人是谁?”

 “这个……这个就让三哥来亲自告诉你吧~”

 延悦话音刚落,身后的屋门就被推开了。

 脚步声靠近,沉沉稳稳的,庄灿立刻扭过头去,看着迎面走来的靳朝安,抱着肩膀哼了一声。

 他这会儿也是刚洗完澡,穿着丝绸睡袍,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一股草本沐浴露的味道。

 延悦低下头,赶紧把桌子上乱七八糟的盘子收拾好,溜出了房间。

 呼~她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最后还给他们俩人贴心地关严了房门。

 庄灿:“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稍后。”靳朝安说完这俩字,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接丢在了床上,“c完你再解释。”

 “你混蛋!你流氓!你不是个人!啊——”

 足足半小时后,他才将她从怀里一把推开。

 庄灿小口喘气,无语望天(花板),好久好久,涣散的瞳孔才重新有了焦距。

 靳朝安已恢复如常,他俯身过来,侧卧在她身边,伸手为她理了理黏在额头上的乱发,擦去一手湿答答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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