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她喊。

 看吧,她一喊疼,他的心就化了。

 又在那个深深的牙印上,更深地吻了一口。

 他自嘲地笑了,“我还有不和好的选择么?”

 事到如今,他还能逃吗?逃得掉吗?

 就刚刚那五个字,除了缴械投降,他还有其它选择的余地么?

 她好厉害啊。

 谁说一直是他掌控全局,他和她之间,明明是她在拿捏着他。

 靳朝安小心握着她的手腕,举到头顶,埋头亲吻她的脖子。

 庄灿被他舔得直痒痒,她抱着只枕头,咯咯地笑。

 “等等……”她又等等。

 这次是笑着说,“……你新宠物还在衣柜里呢,都被我打成猪头了。”

 靳朝安看着她,脸上除了对她的欲,完全没有丝毫其它的表情。

 “你不心疼啊?”

 靳朝安挥开床单,扣在她头上。

 随后他下床,拿起手机打给秦戈。

 不一会儿便来人把那女人从衣柜里拖了出去。

 等门一关,靳朝安便往回走。

 刚走到卧室门口,庄灿便哗啦一声掀开床单,“出水芙蓉”一般,灿着一张嫣红的小脸,出现在了他眼前。

 怎么还能忍的住。

 他快走几步来到床前,捞起她的细腰便吻上她的唇。

 这一夜,两人都极尽全力想要“讨好”对方。

 结束时,庄灿拢着他粉色的耳朵,贴他很近很近,她小声喘着气,急切地对他说,“我们结婚吧。”

 “我不要再回沈家了,我要和你在一起,每天睡觉在一起,吃饭在一起,洗澡在一起,怎样都在一起。

 总之,就是要在一起。

 到现在,我忽然发现,什么都没有你重要了。”

 她爬起来,拢了拢他湿答答的头发,那里面都是汗。

 她用滑腻的手,捧起他的脸。

 再一次,认认真真地重复,“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婚期提前吧,好不好?”

 靳朝安将她抱在怀里,双手搂紧她的背,他嗓子有点哑,是事后不正常的嘶哑,听起来倒是蛮性感的。

 他说好,“我们结婚。”

 然后又把大手放在她头顶,温柔地摸了摸。

 庄灿之前还怕他不同意,现在听他亲口答应,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进了肚子里。

 愿意结婚,就证明还愿意让她留在身边。

 “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庄灿小脸贴在他胸口,眼神盯着他肩膀的纱布,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由于刚刚运动的太过剧烈,那里已经有血迹渗了出来。

 庄灿的指尖在那纱布四周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儿。

 靳朝安握住她手指,不让她乱动,很痒,“我跟云歌没有关系,秦戈也没有,他只是代理,类似于家族企业的职业经理人。”

 庄灿立刻抬头看向他。

 “你信么。”他垂下目光,与她视线交汇。

 庄灿笑着亲了他一口,“我也信你。”

 靳朝安轻微挑了下眉。

 呵呵,多了一个“也”字,妙,真妙。

 后半夜,他们拥抱在一起,直到天亮都没有分开。

 ……

 两天后,靳朝安让延良来云歌接庄灿。

 庄灿红光满面、神清气爽地钻进车里,还朝延良比画了个鬼脸。

 但好奇怪,延良这次不仅没有被气到,反而还对着后视镜扯了扯嘴角。

 什么鬼?庄灿抖了抖肩上的鸡皮疙瘩,延良竟然对她笑了?她没看错吧?

 “怎么,不问问我这只狐狸精怎么又把你三哥降服了?”

 “三哥开心就好。”延良也没再多言,“去哪儿?”

 庄灿想了想,她要结婚,怎么也得要沈兴德出一半嫁妆,把孙幼蓉气?????吐血才好,“回沈家。”

 ……

 庄灿回沈家,靳朝安则去了云舒茶馆。

 其实这几日,靳舒宁一直提心吊胆,老三受伤了,没有人比她更担忧。

 外加逃跑的那俩女孩依旧没有找到,这段时间她忧思过虑,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不少。

 “怎么了?”

 “失眠。”

 “为什么失眠?”

 “也许是,总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吧。”

 靳舒宁把沏好的茶,端给他。

 靳朝安用左手接过。

 靳舒宁端坐在他对面,眼神若有似无地落在他的左肩,“怎么用左手喝茶了?”

 “右胳膊落枕了。”靳朝安很随意地回了句,他放下杯子,目光重新放回她脸上,“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知道,你不放心我。”

 “知道就好。”

 靳朝安盯着她的眼睛,几秒后,喊了声“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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