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糖果,我要糖果!”他掐着tā • mā • de 脖子大喊。

 曹熹媛呜呜呜地挣扎着,绝望的眼泪流了满面。

 她明白,这才是靳朝安对她的报复,他成功了,这一刻,她的心都死了。

 她闭上了眼。

 靳朝安放下茶杯,看了眼彭晋,彭晋立刻上前把靳乐一拉开。

 曹熹媛拼命地咳,咳得满脸通红,肺都要吐出来一样。

 一双皮鞋出现在她眼下。

 靳朝安蹲下来,拿出怀里的手帕,轻轻给她擦着脸上的泪。

 “这种滋味不好受吧,妈妈?”

 曹熹媛崩溃大哭。

 他拍了拍她的肩,“我只想知道我的生母现在在哪儿,而我又到底是谁。只有这一个愿望。五弟还有救,只要我愿意,再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如何?”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是,我承认,是我给老爷子下的毒,可那是靳长丰逼我的……”

 靳长丰最绝的一点就是,他没有把靳朝安生母的下落透露给任何人过,连曹熹媛也没有,靳长丰只告诉过她人当年被老爷子藏起来了,但藏在哪儿,她是真的不知道……

 这时,陶潜突然冲了进来,对靳朝安道:“三哥,老爷子醒了!”

 靳朝安起身就向外走。

 临走时叫人把靳乐一也带走,“送戒毒所。”

 这些年,靳朝安确实是在帮他戒毒,但外国毒品泛滥,靳乐一一次又一次地管不住自己,最终成功把自己吸成了傻子。

 望着靳朝安匆匆离去的背影,曹熹媛愣了一会儿,才趴在地上无声大笑了起来。

 醒了。醒了又有什么用了?

 早就晚了。

 路上,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老爷子快不行了。

 他在喊庄灿。

 靳朝安直接给延悦打电话,叫她带庄灿立刻去医院。

 两头都在争分夺秒。

 靳朝安抵达病房的时候,庄灿正从里面出来。

 靳盛洪身上的白布已经盖上了,身边趴着大哭不止的靳舒宁。

 庄灿眼角的泪还未擦去,靳朝安便一步上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歇斯底里地质问她:“说什么了!他说什么了!告诉我,告诉我!”

 “他说要我帮忙把他的骨灰带去一个地方,埋在那里。”

 “哪里?”

 “告诉你可以,但我要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