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不缓,哪怕事关自己的生死,他也没有半分慌张。
“见深,你这病……”
“我有心理准备,直接说结果。”
“很不乐观。”
“嗯。”乔见深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只是扣扣子的手停顿了一秒。“会不会影响孩子?”
“这个得等你其他的检测结果出来,我已经催过化验部的同事了,结果出来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
——
另一边,虞晚晚身心疲惫地回到家里。
准确的说,是舅舅和舅妈的家里。
她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丧生,那时候弟弟只有一岁,她也才十二岁。
为了那份赔偿金,舅舅认养了他们,将他们领回家,成为他们的监护人。
拿到钱后,舅舅和舅妈就原形毕露,各方面苛待他们,在弟弟生病之后,更是一直在想方设法地赶他们走。
墙上的时钟指向下午一点,她小心翼翼地关门,生怕吵醒正在午睡的舅妈。
虞晚晚正准备换鞋,房间里突然传来声响,抬头发现,舅妈正双手环胸,倚靠在门廊上。
“哟,大小姐回来了呀,也不吱一声,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舅妈,您醒了呀。”虞晚晚赔着笑,但对方一直冷着脸,几乎没拿正眼看过她。
“我亲戚家的儿子,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他们家很有钱的,你要是嫁过去,衣食无忧,还能凑钱给你弟弟治病。”
舅妈亲戚家的儿子,是个出了名的傻子,三十岁了还娶不到媳妇。大家都不傻,知道他们家娶儿媳妇就是回去给儿子做保姆的。
在虞晚晚没有成年之前,舅妈就已经在打她的注意了,一天到晚谋算着把她推进火坑,好去巴结她那个有钱亲戚。
虞晚晚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才去相亲结婚。
“多谢舅妈挂心,我已经嫁人,您那好亲戚,还是留给别人吧。”
“哟,嫁人了?”舅妈张大了嘴,她上下扫了虞晚晚几眼,“胸无半两肉,哪个瞎了眼的,能看上你?”
“那就不劳您费心了,反正不是个傻子。”
虞晚晚累极了,只想回房睡觉,她刚往前挪一步,眼前就多了一堵肉墙。
对方转身走进虞晚晚的房间,从房间里拎出一大一小两个箱子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