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起诉的那一刻起,乔见深就猜到爷爷会有此问。

 他没有迟疑,回复道:“因为私事。”

 “他得罪你了?”

 “可以这么说。”

 老先生显然对乔见深居然会意气用事十分讶异。“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老先生杵着拐杖站起身来,走到乔见深的身边,沉吟了片刻,说道:“虽说和一个保安计较有失我乔家的风度,不过……得罪我孙子,也别想有好日子过,放手去干,需要我帮忙吗?”

 “小喽啰,不至于。”

 乔老先生看着乔见深的侧脸,这孩子从小就沉着稳重,他就指着乔见深将乔家的荣耀发扬光大,可惜啊,老天爷看不得乔家过好日子。

 乔老先生深深叹气,他本来想问乔见深孩子的事,人到跟前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能选择其他话题。

 “后天唐家和安家举办酒会,请了我,让我凑个名头,我答应了。”

 若是以前,乔老先生才不会“凑”这个名头。

 但今时不同往日,纵然乔家有金山银山,没有继承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来蚕食家业。

 乔老先生看向乔见深,旁敲侧击:

 “唐家老太太前两天带着她家的小孙女来看我,没想到那小姑娘都那么大了,我记得以前和唐家老太太还开过玩笑,说要让你和她家小孙女结个娃娃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