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手洗吧。

 多年后,虞晚晚意外知道了这件意大利手工定制高级西装的价格,无比后悔今天这个败家的决定。

 自然,这都是后话。

 此时她熬夜洗衣,将西服挂上晾衣架的时候,满满都是自豪感。

 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为男人洗衣服呢。

 看着那件西服在晚风中飘荡,她突然有了一种“为rén • qī ”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奇妙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她都梦到了安霖。

 她和安霖有了自己的孩子,孩子枕在她的膝盖上,她则靠在安霖的肩膀上,一家三口窝在沙发上温馨又幸福地看电视。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安霖看了一眼手机,表情凝重。

 “我要去公司。”

 她拉住安霖的手,苦苦哀求:“不要走。”

 此时,门被人踹开,是乔见深。

 来人逆光站在门口,虞晚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黑影拽着安霖的手,将他们硬生生分开。“安霖,你还敢偷懒,还不给我滚去加班!”

 虞晚晚无力地朝安霖伸出手“安霖。”

 安霖一只手被拽着,一只手伸向她,表情同样痛苦:“晚晚,救救我,我不想加班……”

 场面悲惨,心情悲戚,堪比琼瑶剧。

 然后,虞晚晚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她还沉浸在能让打工人颤抖的梦中,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机械而冰冷。

 “是虞晚晚吗?这里是XX市警察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