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公共场合,让他得逞了那还得了。

 围观群众一拥而上,赶紧上前去拉他,医护人员和医院的保安人员也闻讯赶到,几个大汉合力才将周博仁控制住。

 虞晚晚顾不上自己,爬到辰辰身边,紧紧地抱住他,流着泪安抚着:“辰辰别怕,姐姐没事,姐姐在呢,辰辰先松口,别伤了你自己。”

 虞晚晚的柔声安抚才让虞辰辰冷静下来,他松开嘴上的力道,放开周博仁。

 此时周博仁的手臂上出现一个巨大的牙印,被咬过的地方血肉模糊,牙印中间的肉已经发白坏死了。

 周博仁疼得哇哇大叫,嚷嚷着要把虞辰辰和虞晚晚都告上法庭。

 虞晚晚才不怕他的威胁。

 “这里是医院,你殴打病人,我们才要告你。”

 看戏的病友还有医护人员平日里就喜欢坚韧开朗的虞晚晚,这会儿都帮着虞晚晚说话。

 看讨不到好,周博仁夫妇只能捂着受伤的胳膊,灰溜溜地离开病房。

 虞晚晚送走帮忙的病友,心疼地看着虞辰辰。

 这会儿,他衣衫凌乱,嘴角还有血。

 因为生病,他的脸色本来一直都是惨白的,混着血迹,好像立马就会死去一样,看得人心疼极了。

 可心疼归心疼,有些话,虞晚晚必须问清楚。

 她强迫自己狠下心来。

 “辰辰,君乐酒店的失火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虞辰辰的脸色微变:“姐姐……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刚才舅舅可没提纵火。”周博仁从头到尾都只指控她是shā • rén 犯,反倒是虞辰辰,上来就说火是他放的,这太不寻常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