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虞晚晚抬起头,灯光昏暗,她完全看不清人,只看到他那一身笔挺的,价值不菲的西装。

 “你……你是谁呀。”醉酒让她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

 “你老公。”

 虞晚晚喝得晕晕乎乎的,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老公?安霖!”她突然傻乎乎地笑起来,伸出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捧着乔见深的脸,来回摸索着。

 这要是一般人,早被他丢下去了。

 可是虞晚晚不仅摸了,还扑了上去。

 乔见深被她压得没有退路,后背抵上车门。

 场面实在是有些少儿不宜,司机赶紧拉上隔开前座和后座的车帘,装聋作哑保命。

 虞晚晚的手指在乔见深的眉头,山根,鼻头上一一走过,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

 一边摩挲,一边傻乎乎地乐着。

 “嘿嘿,我老公。”说完,还要再强调一遍:“我的。”

 和一个醉鬼能讲什么道理,乔见深只能回握住她的小手,脾气好得不像话。“对,你的。”

 她突然抱住乔见深,小脑袋搁在乔见深的胸膛,听着耳边的心跳,就像是吸猫过度的猫主人一样,满意地喟叹一声。“大猫猫,真舒服。”

 好家伙,刚才还是老公,这会儿已经变成宠物了。

 乔见深哭笑不得。

 不过一个走神的功夫,胸口已经传来轻轻的,有节奏的呼吸声。

 低头一看。

 某醉鬼已经睡着了。

 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一点,他只能保持着这样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直到回到他们的小公寓。

 将虞晚晚放上床,替她盖好被子后,乔见深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站在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

 小姑娘翻了个身,蜷成小小的一只,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这会儿嘴角还挂着笑。

 刚才还怕得直哆嗦呢,这会儿又没心没肺了。

 像个小孩子似的。

 乔见深无奈地摇摇头,关上房间里的灯,轻轻说道。

 “晚安,我的小姑娘。”

 走出房间,小心地带上房门。

 他脸上的柔情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也瞬间消散殆尽,变成了冰冷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