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把乔家交给她?你放心把你的儿子交给她抚养?”

 “那是我的事。”顿了顿,他补充道:“当然,如果爷爷您不放心的话,可以撤掉我乔氏集团的总裁职务,这样,您也不用担心我的妻子不适合做乔家少奶奶了。”

 “你这是要为了那个女人和爷爷对着干?”

 乔见深透过屏幕,直直地盯着乔老先生。

 “如果您觉得和您意见相左就是对着干,那么,是的。”

 视频通话被突然中断。

 那头的乔老先生气呼呼地挂断电话,留下乔见深一个人失神。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在嘲讽爷爷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是剥开了自己的伤口呢。

 当年那个女人的面容,早就变得如白雾一般模糊不清,可是被心爱之人抛弃,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痛苦,已经成了如骨附髓,挥之不去的梦魇。

 每一次提起,就像是把心脏硬生生地剖开,疼到几近窒息。

 乔见深面对着早已黑下去的屏幕,将身体完全缩在转椅里,藏在阴影中。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将他从回忆的泥沼里拽出来。

 再度坐正身体的时候,那个恍惚、失魂落魄的男人已经不见了,从容不迫,儒雅随性的乔老板回归。

 电话是律师打过来的,语气里夹杂着愤怒。

 “乔先生,虞小姐父母留下的那笔钱被人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