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见深突然不说话了,他看着她,眼里只剩下心疼。

 受尽屈辱,却不得不妥协,被无赖抢走七分,还得安慰自己还剩三分。

 这可能是他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的绝望和无奈。

 此时此刻,他的心也跟着揪紧。

 就像是沙子硌心,虽然不至于疼得致命,但是那种密密麻麻的难受让人喘不过气来。

 “晚晚。”他突然如此叫她。

 虞晚晚诧异地抬头看向他。

 “从今以后,没人能欺负你。”

 她还以为他是在安慰自己,为了让她宽心,她也笑着配合。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大哥罩小弟的台词啊,好,以后我就跟着大哥你混了。”说完,还像模像样地朝他鞠躬行礼,恭恭敬敬地叫他:“大哥。”

 乔见深板起脸:“胡闹。”

 他才不是她大哥。

 明明是她的老公。

 ——

 虞晚晚嘴上虽然说着能放下,但这种事怎么可能真的放下。

 退一步,越想越气。

 几天后,律师通知她,法院已经正式对周家下达强制执行的命令。

 她拎上一桶浆糊和两张封条,找了几个体育系的同学,让他们穿上西装假扮保镖,气势冲冲地赶到周家。

 到了现场她才知道,今天居然还是周婉婷和季书羽举办婚礼的日子。

 周家铁门大开,屋里屋外张灯结彩,宾客相欢,好不热闹。

 虞晚晚冷冷笑着,拎起浆糊,二话不说,直接将一桶浆糊泼在门上。

 很快,门前就成了一片浆糊海洋。

 “虞晚晚,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