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接过信封,看到上面白狮邮戳的时候,心下一惊。

 他叫住准备离去的门卫,问道:“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一个小时前。”

 “邮差送的?”

 “不是,那人开着一辆豪车,放下信就走了。”

 “除了信还有其他吗?”

 “没有。”

 “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挥手让门卫退下之后,老管家撕开信封。

 信封里还有一个小信封。

 小信封倒是有署名,写着庄先生收,上面没有白狮邮戳。

 再次撕开小信封,这次里面是一张信纸。

 信纸是很普通的A4纸,上面的字也是打印的:

 “虞晚晚在我手里,三天时间,一千万,否则我就撕票。”

 看到这行字,安管家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失去方寸。

 他掏出手机,给虞晚晚公寓的物业打去电话。

 物业上门确认,家里没人。

 “虞小姐昨天晚上回来了没有?”

 物业一边查监控,一边回复:“凌晨回来的,时间是三点四十五,之后虞小姐就再没出现在监控中了。”物业关心地问:“需要我帮您报警吗?”

 “不用了,谢谢。”

 老管家道了谢之后挂断电话。

 此时,乔老先生已经洗漱好走下楼,他今天心情还不错,主动问了一声。

 “一大早就打电话,有事?”

 老管家没有瞒他,等他下楼后,将已经展开的A4纸递给他。

 乔老先生扫了一眼,笑容渐渐消失,语气也变得冷冰冰的。

 “确认过了?”

 “嗯,虞小姐是早上三点四十五回小区的,但是家里没人。”

 “这封信哪来的?”

 “有人将信送到白狮帮,白狮帮送过来的。”

 “白狮帮?”乔老先生蹙眉:“为什么找白狮帮?见深身份泄露了?”

 老管家摇摇头:“还不确定。”

 “去查,你有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是他吃早餐的时间。

 这个对别人而言或许苛刻的要求,在老管家这儿显然没有半点压力。

 他平静无波地点头应下。

 “是。”

 乔老先生的时间都是按秒计算的,二十分钟,他准时吃完早餐,没超过一分钟。

 仆人撤掉用完的碗筷,乔老先生拿着早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报,老管家走过来向他报告。

 “先生那边还不知道此事。”

 “你没有泄露吧。”听说乔见深还不知道,乔老先生顿时有些紧张了。

 “没有。”

 见老先生脸色稍霁,老管家继续说道:“白狮帮的人说,这封信是四点送到帮派邮筒的,点名要寄给庄先生。他们检测了没有毒物就派人送过来了。”

 “庄先生。”听到这个名词,乔老先生冷笑一声:“看来是个不入流的货色。”

 庄先生只是他们拿来迷惑外界的一个称呼罢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乔老先生就知道他们对白狮帮一无所知,更不用说白狮帮幕后的乔家。

 意识到这一点,乔老先生已经有百分之bā • jiǔ 十的把握。

 老管家也跟着点点头,回复:

 “是,的确不入流。”

 “哦?找到送信人了?”老管家这个执行力,难得让乔老先生惊艳了一回。

 “白狮帮帮主已经抓到了投信人,刚上刑那人就招了,是季家。”

 “季家?”

 “就是升平区区长季石章,您不认识很正常。”

 论身份,别说区长,就是市长、州长、甚至是国家总统想要见乔老先生,也要问一句老先生是否方便。

 当然,乔老先生也不是那种只爱和权贵往来的人。

 但论资历,这位季章石也不够格。

 本市身为国家排名前三的繁荣都市,有二十个区。而这位季区长管理的是最贫瘠,最偏远的那个区,年年排在第二十名,业绩甚至还比不过二三小城市的区位,能力不能说一般,只能说约等于无,如果不是他会公关,利用营造出来的爱民如子形象收获一群愚民支持,早就被踢下台了。

 “一个小小区长也敢动我孙媳?”

 老管家默默提醒:“老先生,他好像并不知道虞小姐是您孙媳。”

 毕竟,老先生当初下过死命令,谁都不许说。

 乔老先生指着茶几上的威胁信。

 “那这是咋回事?”

 “季石章好像误会了,以为虞小姐是庄先生的妻子。”

 听到这话,乔老先生冷漠又精准地评价这位季区长:“年年吊车尾是有原因的。”居然连人都没弄清楚就开始绑架威胁。

 “多久能找到虞晚晚被绑架的地方?”

 “最多24小时,明天一定把虞小姐带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