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才回过神来。
先生这是在当时就布好了日后清算的棋。
但乔见深并没有很开心。
“若不是和爷爷有承诺在先,我定会光明正大地为她要个公道。”
此时,市长去而复返,脸色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得为难了。
一进门他就问:“乔先生,您只看中了十四区吗?要不我给您多推荐两个区,您多看看?”
“怎么?十四区区长不愿意。”
“这……”市长总不能只说季区长貌似卷入了一场跨国绑架案吧!
“还是算了吧。”乔见深站起身。“我不想让您为难。”
市长当然不甘心,这一晚上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怎么可以不了了之!
“十四区就十四区。”
乔见深抬眼看过来,态度依旧冰冷:“那区长那边?”
市长此时已经不敢再拍着胸脯打包票了:“我会让廉政署的人去查,若他真的有问题,我会整顿好内务再来请先生,若是没问题,也算是给先生您一个安心,您看如何?”
“好。”乔见深点头:“只要十四区局势没问题,我们的合作也没问题。”
听到这话,市长才算稍稍松了一口气。
乔见深和市长在门口告别,登上了来接应的汽车。
一上车,吴秘书就报告道:“先生,咱们的保镖说,他们看到那季怀章在酒店门口,鬼鬼祟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