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秘书很快就冲上来。

 “怎么了?”

 “他不肯说,估计是疼,瞧瞧。”虞晚晚指着那衬衫。“都湿透了。”

 “虞小姐您帮个忙,把他送到我背上,我们送他去医院。”吴秘书说着在沙发前蹲下来。

 乔见深这会儿已经疼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但依旧拒绝。

 “不……”

 一般情况下,他乔见深说了不许干的事,底下的人就算是再担心也只能依从。

 所以,哪怕这个不字很虚弱,虚弱得快要听不见了,吴秘书还是不敢再行动,只能求助地看向虞晚晚。

 “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虞晚晚才不管乔见深愿不愿意,伸手去拽他,见他不肯配合,她板起脸,教训道:“听话,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我就……”

 想了半天,她也没想到有什么可以威胁他的,最后只能像个小孩子一样,丢下一句极为幼稚的“我就不理你了。”

 吴秘书十分无语。

 这么幼稚的威胁,先生怎么可能听话嘛。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让先生乖乖配合吗?

 就在吴秘书绝望的时候,正在拽乔见深的虞晚晚因为用力太大,加之手上全是乔见深的汗水,没拉住滑到,“哎哟”一声摔了个屁股墩。

 乔见深睁开仿若千钧重的眼皮,看她顾不上自己,爬起来就要拉他,只能放弃抵抗,乖乖起身,顺从地趴在吴秘书的背上。

 吴秘书差点没哭出来。

 能制住先生的,果然只有虞晚晚。

 他背着乔见深起身,虞晚晚则跟在他们身后,小心护送着。

 电梯直达负一楼,门口是VIP停车区,停着好几辆豪车。

 吴秘书将乔见深送上他常坐的那一辆宾利,虞晚晚迈步想跟着上车,却被乔见深伸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