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见深又无奈又好笑。“你在车上威胁我的劲儿呢?”

 “一码归一码好不好!你也是,你怎么……”你怎么病成这样,也不跟我说呢。

 可细想之下,她也有问题,结婚这么长时间了,她总是在为自己的事情奔波,为了辰辰,为了自己的工作,压根都没关心过他。

 一想到这儿,虞晚晚的头更低了,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其实,他很想问他,到底怎么了?

 她不傻,吴秘书休息室里问她的那个问题,其实已经变相地在告诉她答案。

 她隐约地察觉到:

 他病了,病得很重,有可能真如医生所说,病入膏肓,已经到了要准备后事的程度。

 不行,安霖已经很不舒服了,不能给他添负担。

 虞晚晚强打起精神来,露出笑脸。

 “你要乖乖听话,快点好起来哦。”就像是在哄辰辰一样。

 乔见深是什么人。

 从小就在商场上打拼的他,早就练就一副火眼金睛。

 虞晚晚表情里的失落和担忧,压根就瞒不过他。

 他很不喜欢看到她这样无精打采的样子。“吴秘书跟你说什么了?”

 虞晚晚摇摇头。“他什么都没说。”

 乔见深收回视线,事已至此,他反倒平静许多。

 虞晚晚不肯说,他也没有多问,笑着对她说道:“我饿了。”

 听到这话,她赶紧关心地问:“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包子和粥。”

 这都是早点,在晚上去找会很麻烦,但虞晚晚没有犹豫。

 “你先坐着等会儿,我很快就来。”

 虞晚晚走出去不久,吴秘书推门走进来。

 他已经做好了面对先生怒火的准备。

 可没想到,乔见深没有骂,也没有生气,只是平淡地问他:“之前拟的那份离婚协议书,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