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我们跟这位小哥说话有你什么事啊?”

 男人一边说完一边伸手去推越以霖。越以霖出生富贵,从小到大都是被人高高捧着的,何曾被人这么轻慢过,他眼中划过一道不悦,手臂压住男人的手往外用力一折,同时一脚踢向男人膝盖。

 “靠,妈的!”男人吃痛下啐了一口,大声喊:“兄弟们动手!”

 他身后几个男人冲上来,瞬间就跟越以霖厮打在了一起。越以霖一个打两个还行,打四个还是吃力,幸好他随身还带了保镖,二对四下也不落下风。

 鹿乔失去了午后娱乐,无聊地在边上看着,一边内心点评两人的战斗姿态,一边慢慢蓄积情感,准备随时进入角色。

 越以霖很快就制服了这几个混混,男人几个看情形不妙,捂着肚子就跑了,边跑还边喊,让他们等着,一点创新都没有。

 越以霖理了理身上外套,风度翩翩地转向鹿乔:

 “你没事吧?”

 鹿乔已经完美进入角色,他眼中带着惊惶,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扶着胸口道:“我没事。”

 “你怎么会在这?”

 “我的画廊在公园对面。”

 “原来如此。”越以霖看了看左右,道:

 “这边太偏了,让我护送你回去吧。”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办公室内,清甜茶香中混着一丝淡淡兰花香,滋滋沸水冲泡茶底,过水后杯中留香。

 越以霖站在一面墙前,仰头看着墙上一副山水画,目露欣赏之色:

 “朱葛云大师师承北方山水画派大师赵诚,又在南方旅居多年,画作融合南北画派精髓,时而大气磅礴深厚浑穆,时而又是清新雅致妙趣横生,其自创的字体也是狂野之中带着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