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觉自己这个女儿,定有一番大作为。

 晏夫人知道丈夫看人一向准,问道,“那殊儿呢?”

 晏廷舟淡声道,“我晏家的女儿,还轮不到旁人来责骂教训。”

 一句话,显然是对苏澈前两日当着祖宅里的人,为了何柔指责晏殊的事不满。

 听见丈夫这话,晏夫人心里也就有数了,微微叹气,“这孩子以前看着是还不错,可惜是个拎不清楚的。”

 “何柔那孩子的心思,其实我也清楚,留着那孩子在祖宅,一开始也想着老何一家从祖辈就一直在咱家了,当初也是主动提出留下看宅子,这些年又替咱料理了祖宅这么多事,总不好让人家夫妻孩子分居两地吧。”

 “后来也是想着,何柔那丫头留在祖宅,一方面能磨一磨殊儿的性格脾气……算了,早点看明白,两家婚事早点解决,也算不上坏事。”

 就是担心苏家那边,不同意取消这婚事,两家又是世交,就怕到时候闹起来,难看。

 晏廷舟颔首,“是这个理,回头再找个机会好好说说,先把这年过了,至于何家那边,也去说说。”

 晏夫点了点头,“过完年我去说就成。”

 何叔要是愿意就继续留下来,要是不愿意,也不勉强。

 但这何柔母女,是不能再留在祖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