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风清面上仍旧挂着浅笑,对晏清这一惯的说辞,早已习惯,却从不多听,“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诗……”

 “他朝若是共淋雪,此生也算到白头。”

 杜风清的声音清冷,念起诗句时,嗓音微微有些磁性,容易听得人耳根发麻。

 晏清却面无表情道,“没听过。”

 就在这时,晏清身后传来脚步声,晏修文撑伞靠近。

 黑色的伞,半边的伞身将晏清纳入伞下,挡去飘飘落下的雪花。

 “若是此时君在侧,何须淋雪作白头。”晏修文嗓音微沉,醇厚如冬雪中的一盏梅子酒,在晏清身后的耳根响起。

 “杜大少用诗句撩拨小姑娘,可知道你口中的下一句是什么?”

 杜风清唇梢始终弯着,“不劳晏三少提醒,小辈的事,不如还是少管些的好。”

 晏修文低沉的笑了一声,笑声短暂即逝,晏清甚至还没有听清。

 等到再听清的时候,仍旧是他那如梅子酒一般醇香清冽的嗓音……

 “白头若是雪可替,世上何来苦心人。”

 熟悉的诗句响起,仿佛又在勾动某段记忆,晏清微红的唇瓣抿着,并不说话。

 晏修文看向杜风清,眸光微沉,“杜大少爱淋雪,我们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