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气得扔下这么一句话,挺着酸疼的腰走了。

 何柔躲在何婶的怀里哭,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和善脾气那么好的父亲,会突然发这么大火。

 自己不但被晏清往身上泼水,刮得脸疼,还被晏修文扔了出来,摔得现在屁股还痛着,苏澈还不理自己了,心里本来就委屈,现在还被晏家赶了出来。

 父亲不替自己讨回公道,这会儿还责骂自己,越想越委屈的何柔小声的抽泣起来。

 感觉全世界的人都在针对自己,不让自己好过。

 门口,刚接完电话的杜风清,半边身子倚靠在墙上,饶有兴致的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一开始是看见晏修文拎了人给扔了出来,也甭管人家是小女生,直接摔门外地上,就吩咐人看着门,不让人进。

 这会儿,又是一出家庭大戏。

 这个年三十过的,真是多姿多彩,还见到了晏清发脾气,这一趟陵河行,真不亏。

 毕竟,他原本以为小晏清见什么鬼都帮,是个性子软的,现在看来,就是根扎在水泥里的钉子,谁碰都是一身伤。

 不过没关系。

 杜风清勾了勾唇,笑意染上眉梢,自己是榔头,不怕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