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杀关根女士。我只是在一开始见过她,被赶出包厢后,我就去了旁边的包厢。”宫叶里矛头一转,对准仓田真仁,“仓田先生也很奇怪,桃井小姐那么大的尖叫声,连外面的毛利先生他们都听到,在休息室里的仓田先生却过了许久才出来。”

 宫叶里认真的扮演互相指认的环节,让大家的秘密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你瞎说什么。”仓田真仁连忙解释,“之前发生过地震,有很多尖叫声。突然听到尖叫声,我也只以为是一样的,见地面没有震动,就没放在心上。再说了,我可没向关根女士借过钱,关根女士也一直很欣赏我制作咖啡的手艺,我根本没有理由杀她。”

 “那可不一定。”桃井绘抱着胳膊,轻蔑的说:“你们那点事,店里谁不知道。”

 仓田真仁冷声道:“桃井绘,你平时嘴碎也就算了,这种时候,可别胡说八道。”

 “这么生气做什么,难不成人真是你杀的?”桃井绘轻笑道:“其实你早就不满足当一个小小的店长了吧!这家店的老板是那个女人没错,但她只是一开始出了钱和店面。

 店铺的装修,后期的经营全都是你一个人在做,就连把店面打造成一个全是植物的植物世界的想法也是你想出来的,‘秘密花园’这个名字还你起的。

 你付出这么多,关根真子却只让你当一个普通的店长,给你固定的薪水,你早就不满了吧!

 店里一直有传言,你想自立门户,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关根真子一直不同意,你又不能和她翻脸。”

 仓田真仁反咬回去,“我是受关根女士提携才有机会成为店长,我是想自立门户没错,可也不想和对我有知遇之恩的关根女士闹翻。

 倒是你,你一直都有偷客人的东西吧,这件事还被关根女士知道了,她曾警告过你,说要报警处理,你担心关根女士报警,就先下手为强把她杀了。”

 “我没有杀她!”桃井绘怒道。

 仓田真仁和桃井绘彼此互看,皆是齐齐别开头,不去看对方。

 宫叶里左看看仓田真仁,右看看桃井绘,同样作为犯罪嫌疑人之一,她怎么感觉自己的戏份稍微有点少?

 不行,得加戏。

 “这么看来,我们三个都有作案动机。只要确定谁是最后一个去包厢见关根女士的人,谁就是凶手。”宫叶里随即道:“我是第一个,她把我赶出来的时候,她还活着。”

 毛利小五郎,“……”

 这是他要说的话。

 毛利小五郎补救道:“桃井小姐和仓田先生,你们也说说看,你们是什么时候去包厢的,都做了些什么。”

 “我应该是在宫叶小姐后面去的。”桃井绘道:“她确实和我说了偷客人东西的事,还说如果我再犯就把我交给警察,我当时一气之下,就偷了她的项链。不过我走的时候,她还活着。我没有shā • rén 。”

 “仓田先生呢?”目暮十三问。

 “我确实去过关根女士的包厢。我之前就说过了,关根女士很喜欢我冲咖啡的手艺。我去包厢只是单纯为关根女士冲泡咖啡,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更没有争执。”

 说到这,仓田真仁赶紧补充,“我没有杀关根女士。也许我离开之后还有人去过,并不能因为是我最后一个去的,就觉得我是凶手。”

 仓田真仁说的不无道理,也许之后谁偷偷潜入冒险shā • rén 也说不定。

 店内绿化做得非常好,到处都是绿植,只要尽量避着人,还是很有可能的。

 一时间,案子再一次陷入难点。

 目暮十三对佐藤美和子道:“佐藤,你去问问凶器找到了没有。”

 自从确定地上的花盆不是凶器后,警方就一直在找凶器。

 江户川柯南眉头紧皱,他也在想凶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