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越想越难受，就是那种抓耳挠腮的感觉——潜意识里认为自己知道这个东西，但是细细去想却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是星网冲浪人记得自己在某个帖子看过某种信息，但是只记得部分关键词，怎么都找不回那个帖子，也不记得具体的帖子信息一样。
科恩改卷之时，不小心余光看到满脸凝重的崽崽，他还以为是棠棠担心自己的成绩。
他最见不得漂亮的小家伙面露愁容，于是，科恩加快了改卷的速度，很快就把数学卷改好了。
满分一百分，棠棠得了漂亮的九十八分，有一分是卷面分，一分是因为跳解题步骤扣了分。
这个年纪，这个成绩，就连本就是小天才的科恩都为之惊叹。
反正他三岁多的时候还是一个只会一千以内加减乘除的小废物，现在的棠棠比当时的他强一万倍。
也许这就是智慧生物吧，他的这笔投资，未来肯定赚得盆满钵溢。
科恩舒展了眉，为了引起幼崽注意，又捏了捏棠棠肚子上软乎乎一层小小游泳圈：“皱什么眉头啊，你考得很好。”
“当年全星际平均分五十八的卷子，你考了九十八，太厉害了。”
小星盗不爱夸人，但每逢夸人，看着就特别真情实感。
棠棠的思绪被打断，注意力被引到了自己的成绩上。
小崽崽眉头皱得却更紧，他鼓起嘴，奶呼呼地气道：“那两分，我也没办法呀。哥哥，有什么方法回回拿一百，我要拿一百分。”
卷面一分扣得不冤。因为崽崽毕竟还小，手骨还在长，握笔没力气，写得字歪歪扭扭很飘忽也怪不了他。
跳步骤扣的一分，也是因为棠棠不认为这里还要给分。
这些题目看一眼，就知道答案了呀？要不是之前被科恩纠正过，棠棠能把所有解答题变成简答题。
但是，正是因为脑子里一瞬间就能出现答案，因此，他在跳步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自知。
这两分，的确很难去救。
科恩：“……别卷了。”
棠棠：O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