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也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咱们瞎说。不管怎么说,我可不想像贾东旭那样死的不明不白,所以啊,我才调回保卫处,在保卫处,有我大爷楚云扬照看着,谁能奈我何?”
“我大爷见我开了窍就给我一堆票和钱。对了,我家里有些旧的棉衣不要了,三大爷您不嫌弃的话便拿回去吧。”杨蛰说道。
“这话怎么说的,多谢小杨了。”阎埠贵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这个年代讲究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像杨蛰这么造的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极少极少。
杨蛰将自己不用的旧棉衣和旧被褥统统给了阎埠贵,阎埠贵乐呵呵地抱着旧棉被和旧棉衣回家了。
“对了,小杨,你还不知道吧,贾张氏回来了,中午的时候就回来了,然后,贾张氏就闹开了,说什么养老金丢了,让老易做主,老易准备晚上开全院大会。提前跟你说一声,你好做好准备。”阎埠贵回到家后,立即又跑回来说道。
“哦,贾张氏回来了啊,那咱们院里可就要热闹了。对了,三大爷,我这也有一件事给你说,我准备雇佣于莉帮我收拾收拾屋子,然后给我做好一日三餐,我这里管吃管住,每个月再给于莉一块钱,你看怎么样?”杨蛰直接说道。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阎埠贵想也不想地回答道,然后嘱咐于莉好好干,便回家了,然后将于莉的事情一说。
“爸,你怎么能让于莉干这种事呢?”阎解成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