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一切都是钱在作祟。
“棒梗,是不是你拿了你奶奶的钱?”秦淮茹忽然问道。
“没有!”棒梗十分、百分、千分、万分坦然地说道,在棒梗心中,那都是他的钱,怎么能是他奶奶的钱,他奶奶才是贼。
秦淮茹看到棒梗万分坦然的样子,信了,贾张氏也信了。
“让我抓住这个偷我钱的贼,我非得挠死他。”贾张氏恶狠狠地说道。
“奶奶,你还在磨蹭什么呢,还不去做饭。”棒梗再次催促道。
贾张氏直接傻眼了。贾张氏何曾受到过这种待遇,刚要破口大骂,但看到棒梗一脸威胁的样子,便低下了头。贾张氏生怕棒梗去找杨蛰来揍她,只能阴沉着脸开始做饭。
傻柱的饭盒被杨蛰截走,这个时候恐怕已经进了阎解成他们的肚子,再去要也来不及了,贾张氏只能骂骂咧咧地煮点粥蒸点窝窝头。
饭做好后,贾张氏如同往常一样,二话不说,大屁股一蹲,大马金刀地坐在C位,等待秦淮茹来伺候她。秦淮茹还未有所行动,棒梗就动了,棒梗一巴掌过去。
“奶奶,快将饭端上来,让我妈先吃。”棒梗毫不客气地说道。
贾张氏再次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