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阎埠贵还是激动地跑回家,将家里的人统统叫了起来,然后兴奋不已地将报纸往桌子上一拍。

 “你爹我上报纸了。”阎埠贵大声吼道。

 然后,阎家顿时成为激动的海洋。

 杨蛰来到娄晓娥家,敲了半天门,娄晓娥才睡眼朦胧地给杨蛰开门。

 “还好,穿衣服了。”杨蛰心中松了一口气,要是娄晓娥听到自己敲门,穿着内衣就给自己开门,那乐子就大了。

 “我就不进去了,你上报纸了,你今天在大街上再买上几份报纸,然后回你爸妈家,看你爸爸怎么说。”杨蛰说完将报纸塞到娄晓娥手中就离开了。

 杨蛰已经感受到那窗户下聋老太太的眼光了,为了不引起风言风语,杨蛰交待完就离开了。

 杨蛰也想看看传说中的娄半城是什么反应,如果娄半城没有反应过来,那就别怪杨蛰不客气,借着提醒的名义,从娄半城身上狠狠地刮下一层金来。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即使身为穿越客,没有一定的启动资金,待十多年后也不一定能浪的起来,但凡有了一定的启动资金,借用先知先觉的优势,那以后就可以原地起飞了。

 娄晓娥这时才略微清醒了,然后惊喜地大叫一声,忍不住地跳了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娥子,发生什么事情了,一惊一乍的。”聋老太太见状推开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