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刮削好的门拴上留下手印,那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看清楚的!”

 “好吧,你的推断也许是正确的,”只见沈墨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地上的常九功。

 “可是,他偏偏就死在了今天!”就见沈墨叹了口气,咬着牙说道:

 “就在他眼看着就要和他的上级接头,也就是咱们就要抓到木棉之前最关键的时刻……别特么说这是巧合!”

 ……

 当沈墨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猛然间皱起了眉头,似乎觉得自己脑袋里疼痛难忍。

 只见沈墨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咬着牙说道:“如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个杀掉常九功的人,就是木棉!”

 “常九功是他的手下,一旦暴露之后,他立刻就被木棉果断shā • rén 灭口!”

 随后,沈墨把那根毒针拔下来,小心的收好。在这之后他她吹灭了油灯,重新放回屋里的桌子上。

 他和武毅文两个人拿着锁头走出了门外,回身锁好了这扇房门。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沈墨的嘴里,忽然小声的嘟囔道:“怪事!”

 “你明知道你做的越多,破绽就会越多!以你的心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可是你还是这么做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木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