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人当成土包子了!”

 这时的沈墨笑着摸了摸鼻子,一说话就引得身边的家眷一阵娇笑。

 ……

 随即,沈墨又一把抓住了一个看身量打扮,就是在码头上讨生活的牙行(中介)小厮,然后给了他五六个铜钱,说要向他打听些事。

 这个牙行小子还有些没搞清状况,可是他攥着手里的五六个铜钱,听这位客人向他打听,此地的蕈油面去哪家吃味道最是地道,他立刻就放松下来。

 他脸上露出了笑意,这才乐呵呵的把铜钱揣进了自己衣袋。

 只见这个小厮用手指着码头里面,一个酒家的幌子道:“好叫客官知晓。”

 “在那个酒幌儿下有一座兴福楼,他们家的蕈油面是专选三秋之后“老来嫩”的松树蕈做的。那可是兴福寺素面的嫡传!”

 “等到蕈油“浇头”一淋上去您就晓得了,最是香气扑鼻,鲜美异常,远非一般酒楼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