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上多久,林默收起画笔,亲手打开角落里的摄像机,走向那女人。

 那不是一场欢爱,而是彻头彻尾的侵犯。

 但她不知道的是,多年以来每周三走进林默画室的女学生都有这番经历,而母亲聂雪正是这场罪恶的开始。

 她是一场犯罪的产物。

 而当一年之后,当林默亲自将她带进那间画室时,角落中的摄像头拍下了聂雪亲手持刀砍杀丈夫的瞬间。

 喷天的血迹染红了墙上的那副《雨中少女》,林韵犹记得当她瘫坐在地上时,聂雪用沾满血迹的双手,第一次满带怜爱地对她说:“林韵,妈妈终于可以解脱了。”

 林韵本以为那解脱是牢狱,却没想到聂雪所指的,是死亡。

 当被聂雪带入海中,濒临窒息的最后一刻,她甚至有过幻想,母亲是爱她的。

 而当她最终放弃挣扎,下定决心沉入海底时,一双手将她带离了那深渊。

 是江临舟救了她,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