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是洋人喜欢留的长胡子,眼镜把眼底的精光完美掩盖,看起来像是慈父。

 如果没有说出这次把人喊回来目的的话。

 “听说你们新来的教授,是时家那位继承人时淮衍?”

 池闻景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眸底闪过一抹嘲讽之意:“不知道。”

 明荭看不惯池雄拐弯抹角的,直接开门见山:“不管你知不知道,时家这位多少人想见一面都见不到,如今成为你们的教授,近水楼台的机会,聪明的人都该知道如何去把握。”

 池闻景轻笑一声,“那可能你不知道,他的课迟到一次按旷课重修处理,很不巧,我选择了我的床。”

 “你!”明荭从没见过这么能摆烂的人,偏偏还能把话都说死。

 旁边的池雄闻言,忍无可忍出声:“不管你在外面如何,你代表的依旧是池家,你不要脸,池家还要。”

 “这个你可以放心。”池闻景停下筷子看着对面男人:“没人会不知道,我不是池家人。”

 “你!”池雄看着连脚都架起来的人,气得脸色发青,可想到今日把人叫回来的目的,还是把怒火忍下去。

 被重修,不代表离开a大。

 只要在a大,就还有机会。

 见人往自己杯里倒水,池雄借势暖气氛:“帮你妈也倒上。”

 ‘砰’——

 原本拿在池闻景手里的水壶掉落在桌上,开水顿时喷溅到整个餐桌。

 险些被溅到的明荭惊呼出声:“你就是故意的!”

 “手滑。”池闻景平静地把水壶重新放好,抬眸看向池雄嘴里说的‘妈’,忽的弯下眉眼,“不好意思,我妈死了,这水,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