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吧,反正不起。”耍赖的人像变回了小孩子。

    楚然正想嘲笑他,就感觉胸口被贴上了一个温热的吻。领子的纽扣不知哪时被解了开。

    张在口中的话,打了几个转也说不出来。随后便彻底说不出口了,湿热的唇堵住了她的唇。

    被封住嘴巴的人,时隔四个月也没学会用鼻子换气。于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持续了半分钟便被迫停下,留给楚然呼吸。

    “哈哈,然然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换气啊?”

    凌颜笑得得意,而软在他怀里的人则不服气地哼哼了一声当作‘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