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绾心如擂鼓,似是不忍推开一样阖眸静候。

 预料之中的掠夺却并没有落下来。

 她等了许久,只等到顾宴容贴在她耳边,不无遗憾地叹息:“病气过给绾绾可怎么好。”

 他伏在她颈窝里,止住了一切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