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容似乎格外偏爱她的耳朵,啄吻着道:“很晚了,绾绾。”

 少女的目光却像是被那件死物黏住了一样,不愿分出毫厘。

 她没有望向他,珍惜地擦了擦木雕肩角的一星灰尘,甚至没有唤他殿下,只嘟囔说:“再玩一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