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宛海给李太太打了个电话,推掉了饭局,她要带安琪儿去买几身象样的衣裙。

  “干妈,我还有没有人权?”安琪儿质问道。

  “没有。”齐宛海说道,带着安琪儿去她房间,找了一件裙子让安琪儿换上,安琪儿当然不干,齐宛海硬逼着她换,最终,安琪儿不是齐宛海的对手。

  换好出来,齐宛海竖起大指拇,安琪儿却不满意。

  倪乐卉吃完泡面,杜绝还没回来,倪乐卉咒他,丢进厕所里。

  倪乐卉走出房间,她发现铁门没锁上,倪乐卉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冲到铁门前,倪乐卉高兴坏了,杜绝真没锁上。

  机会来了,不逃是傻瓜,与其坐以待毙,不如逃之夭夭。

  杜绝从厕所出来,遇到局长,局长叫他去聊了一会儿,等他回到仓库,铁门是锁上的,他松了口气,在上厕所时,他就忘了,他出来时,铁门到底锁了没有。

  房间里空无一人,洗手间的门是开着的,吃完泡面的碗还没洗,就是人不见了,铁门是锁了的,倪乐卉是怎么逃走的,杜绝百思不得其解,唯一能确定的是,倪乐卉逃走了。

  “颜尧舜到底找了一个什么女人?”杜绝低吼着,愤怒噌噌的上升。

  他又输了,这次他不是输给颜尧舜,而是输给颜尧舜的女人。

  杜绝愤愤的转身,大步的走出房门。

  他若是去追,或许能追到,严昌拓来警局报案,他师出有名,抓她抓得理直气壮,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她是无辜的,她是受害者,他抓她,师出无名,况且,他没时间陪他们玩下去了。

  局长找他,河南刑警队盯的那个鳄鱼,跑到T市了,资料都送来了,要他们接手负责抓人。

  倪乐卉逃出警局,被关了一夜,身上都有味了,裙子也皱巴巴的,也没濑洗,显得有些狼狈。

  倪乐卉不知道杜绝放过了她,一没钱,二没手机,她去找路人借电话,估计她这样,也没人会借给她。

  医院她又不能回,怕杜绝知道她逃了,去医院堵她。

  家,她也不敢回。

  她准备去颜氏找颜尧舜,可又想到颜尧舜在休婚假,万一他没去上班,她去颜氏找谁去啊?

  颜氏的员工认她是总裁夫人,他们能帮她找颜尧舜,如果不认她,她又怎么办?

  除了颜氏,她想不出更好的去处。

  打的又打不到,上公交车她又没钱,只能走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