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里面,外面的空气很好,温智帆扯了扯领带,展开双臂,仰头深吸了几口气。

  “有那么夸张吗?”颜丹彤忍不住问道。

  “这种场合,你是习惯了,我是能躲则躲。”温智帆说道,他一直都不喜欢这种场合,有时候老太太有事,身为温氏的唯一继承人,不得不被逼着出席,索性的是,老太太很理解他,不是万不得已,老太太不会让他出席,对于老太太,温智帆是感激又爱,能当她的儿子,温智帆觉得很幸福,至少,她没像其他母亲一样,逼着自己的儿子放弃喜好继承家业,老太太很纵容他,宁可自己累,也不愿意勉强他。

  如果婚姻大事老太太也能这么开放乐观,那就完美了。

  颜丹彤笑了笑,是啊!她是身不由己,明明不喜欢也得强颜欢笑去逢场作戏,颜丹彤学着温智帆,展开双臂,仰头望着夜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真羡慕你有一个好母亲。”

  “你呢?你的母亲呢?”温智帆脱口而出,话一落,想到倪乐卉对他说的,颜丹彤从小失去了母亲,因为父亲外遇,母亲伤心欲绝,选择了用自杀来了结自己的生命,她母亲极端的做法,在颜丹彤心里留下阴影,对她的父亲恨之入骨,这么多年过去,他们母女的相处模式,有她的地方,没有她父亲,有她父亲的地方,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