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舞池,林婉儿挡住温智帆的去路,温智帆挑眉看着林婉儿。

  “我有办法分开他们,但是,前提下你必须听我的。”林婉儿说道,她并不知道温智帆跟颜丹彤已经领证了,她若是知道,她不会为难颜丹彤了,不会把颜丹彤当成情敌了,她只是看出温智帆跟颜丹彤之间的暧昧。

  只要颜丹彤不跟孙煜在一起,跟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林婉儿都会真心的祝福。

  温智帆挑眉看着林婉儿,他并不知道林婉儿说倪乐卉是高级交际花的事,他若是知道,肯定不会给林婉儿好脸色。

  林婉儿说她有办法,温智帆很合作,两人来到舞池,颜丹彤看着温智帆跟林婉儿跳舞,心里很是不舒服,目光也变得阴沉。

  林婉儿真的说到做到,不露痕迹的换了舞伴,孙煜把颜丹彤甩出去,拉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林婉儿,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却并没表现出他有多生气,继续跳着,好似换了人也一点也不惊讶的。

  “你的脚扭伤了,我带你去边上。”温智帆搂着颜丹彤,他并没继续跳舞。

  颜丹彤愣了一下,她明明掩饰得很好,还是被他看出来了,连孙煜跟她跳舞都没察觉出她的脚扭伤了,颜丹彤目光恍惚地盯着温智帆,一如既往地风度翩翩,对着她淡然地微笑。

  “无碍。”颜丹彤说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压抑着内心的真实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学会了勉强自己?

  “你是要我扶你,还是要我抱你?”温智帆嗓音清越而温柔,让人沉迷,尤其是对一个失恋的女人而言,这样的温柔关心,会让人不受控制地想要抓紧这份温暖,想要获取这份温暖来保护自己。

  温智帆见她不选择,打算轻柔地抱起她时,颜丹彤蓦然推开他,拒绝了他的好意,她不能利用他,她不能像孙煜那样。

  “不用了,我能走。”颜丹彤有她的骄傲,她从来就不是懦弱的女人,她不能再自己落魄,利用温智帆来慰藉自己受伤的心。

  “别勉强自己。”温智帆看着她,无奈的摇头。

  “我没有勉强自己。”颜丹彤摇头说道,左易梦对她越好,他对她越好,她真的害怕,害怕习惯了他们对她的好,离开的时候不能潇洒的离开。

  “你不需要装坚强。”温智帆说道,颜丹彤停下脚步,温智帆来到她身后,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女人软弱并不可耻,眼泪也不代表你懦弱无能。”

  “谢谢。”颜丹彤朝温智帆笑了笑,说道:“我想自己去洗手间。”

  “好。”温智帆优雅的点头,他的迁就,颜丹彤挑眉,盯着温智帆温文尔雅的清俊脸庞,翻滚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对他,她多少有些愧疚之意。

  不坚强,懦弱给谁看。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坚强,她是个女人,也想要别人保护她。

  颜丹彤强忍着脚踝上的痛,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这一回合,她占了上风,她本该高兴,可颜丹彤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孙煜这两个字,仿佛一根刺卡在她喉咙处,咽不下,也吐不出,难受极了。

  温智帆目送颜丹彤离开,他就站在那里,有不少胆大的千金主动来向他邀舞,都被他有礼而不失风度地回绝。

  “智帆,我们能聊聊吗?”严昌拓的声音在温智帆身后响起。

  这个声音温智帆太熟悉了,没有回身,冷嘲热讽的问道:“我们之间能聊什么?”

  “聊倪乐卉。”严昌拓直言道。

  温智帆冷笑一声,转身看着严昌拓,卸下脸上的温文尔雅,换成了冷漠的一张脸,声音也不再清越,有些清冷。“聊她什么?聊你们怎么认识?怎么相爱?怎么结婚?又怎么因你出轨而离婚吗?”

  温智帆的冷嘲热讽,让严昌拓脸色苍白,他跟倪乐卉的婚姻,是他亲手毁掉的。

  “智帆,我知道因为她,你对我有敌意,但是……”

  “请叫我温先生,或是温主任,温少也行,智帆不是你叫的,我们没那么熟悉。”温智帆打断严昌拓的话,他要是刁难起人来,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你一定要这样吗?”严昌拓质问道,他有些受伤。

  “我怎么了?你觉得我这样对你很过分吗?严昌拓,你跟乐卉领证之前,我们的那一番谈话你是不是忘得一干二净了?”温智帆问道。

  严昌拓脸色愈加难看了,他们那一番谈话,他怎么可能忘,他一直铭记于心,只是,在某种贪婪的欲望驱使下,温智帆的话显得不足为重了。

  “如果不是乐卉阻止我,温氏早就将严氏给吞灭了。”温智帆冷冷地说道,得知严昌拓跟倪乐卉离婚的消息,温智帆激动又平静,一边庆幸他们离婚,一边又觉得不甘心,如果不是倪乐卉阻止,他真想毁了严昌拓。

  “乐卉会阻止你,那是因为她爱我。”严昌拓勾起嘴角,忍不住笑了,他从来不否认倪乐卉爱自己。

  温智帆看着严昌拓,冷笑一声。“你的脸皮可以再厚一点。”

  严昌拓不理会温智帆的讽刺,说道:“你如果真为她着想,他帮我劝她跟我复婚,你比我更清楚,颜尧舜是什么样的人,他给不了乐卉幸福,只有我才能给乐卉幸福。”

  温智帆彻底无语了,真不知道严昌拓这自信是打哪儿来的,讽刺道:“严昌拓,你还没看清楚这点吗?乐卉跟你在一起,只有不幸,只是一个悲剧,乐卉跟颜尧舜在一起,她很幸福,严昌拓,别再去打扰她,颜尧舜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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