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晚了,连刘嫂都睡着了,给她们留了一盏灯,两人各自回房间,齐宛海回到房间,房间里空无一人,齐宛海目光一闪,脑海里盘踞着怨恨,颜英邦不在她的房间里,肯定是去那个小贱人的房间了。

  翌日,因为是星期天,倪乐卉睡到自然醒,颜尧舜看她睡得香,没叫醒她。

  倪乐卉睡醒,已经日上三竿了,倪乐卉伸了个懒腰,才起床梳洗。

  走出卧室,倪乐卉闻到菜香味,昨晚发生的事,她没有断片,她知道做饭的那个人肯定不是李汐,颜尧舜回来了,李汐躲颜尧舜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出现在颜尧舜面前。

  “醒了?”颜尧舜在厨房忙碌,见站在门口的倪乐卉,说道:“去洗手,马上吃饭了。”

  “我来帮你。”倪乐卉说道,颜尧舜没拒绝,倪乐卉把菜盘端到餐桌上,摆好碗筷,盛了两碗饭,坐在位置上没开动,等着颜尧舜,若是以前,她才不管不顾拿起筷子吃,昨晚的事,她自知理亏,肯定要献殷勤。

  “怎么不吃?”颜尧舜把汤端上来,见倪乐卉坐在那里没动筷子。

  “等你。”倪乐卉说道,拿起筷子递给颜尧舜。

  颜尧舜落坐,接过筷子。“看在你认错的态度,我不跟你计较,原谅你了。”

  “真的?”倪乐卉眯眼一笑,说道:“你原谅我了,现在该论到我兴师问罪了。”

  “你有什么好兴师问罪的?”颜尧舜挑了挑眉,看她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颜尧舜无奈的笑了笑。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待,你为什么要骗我?”倪乐卉质问道,他明明说他去巴黎出差,她还特意送他去机场,如果他真去了巴黎,他能赶回来吗?

  “行程突然改变,我能有什么办法。”颜尧舜说道,他是没去成巴黎,如果不是公司出了事,他要亲自坐镇,这时候他就在巴黎陪她的父母了。

  “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倪乐卉质问道。

  “忘了。”颜尧舜说道。

  “忘了?”倪乐卉目瞪口呆,他这理由也太敷衍了。

  “我有错,你也有错,我们都有错,这事就这么过了,谁也别追究了。”颜尧舜说道,倪乐卉想了想,表示赞同。

  倪乐卉真饿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颜尧舜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吃惯了他做的饭菜,都不想吃别人做的了,当然,这是倪乐卉夸张的说法。

  倪乐卉又吃撑了,又不想动了,等颜尧舜洗好碗筷,收拾好厨房,叫倪乐卉换衣服,倪乐卉问他换衣服做什么?颜尧舜的回答说,李汐打来电话来约倪乐卉吃饭,电话里还特意提醒颜尧舜,贝拉只请了倪乐卉,没请颜尧舜,贝拉也不知道他们住在一起,自然不会去想颜尧舜。

  自己的母亲,自己了解,李汐明知道贝拉的想法,他还是没解释倪乐卉跟颜尧舜的关系,李汐深知,即使他说了,贝拉也不一定相信,这事只有当事人告诉贝拉,贝拉才会死心。

  “我们能拒绝吗?”倪乐卉问道,贝拉的中文很好,人也开朗,只是贝拉的用意太明显了,倪乐卉跟贝拉聊天要小心谨慎,尤其是在得知贝拉是李汐的母亲,倪乐卉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贝拉。

  “不能。”颜尧舜揽过她的肩,带着她朝玄门关走去,有多少人绞尽脑汁想要贝拉请她,贝拉主动请倪乐卉,她居然想要拒绝。

  “我脸上有伤。”倪乐卉指了指自己的脸,看着帮她换鞋的男人,心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一个愿意帮你换鞋的男人,一定是一个好男人。

  “现在知道你脸上有伤了?”颜尧舜带着她出门,拿出钥匙将门锁好,颜尧舜以她的情绪不稳定为由,不让倪乐卉开车,他出车祸的事,倪乐卉暂时给忘了,没阻止他开车。

  等两人都到了酒店,下车的时候,倪乐卉才想起。

  “刚刚是你开的车?”倪乐卉指着颜尧舜的鼻子问道。

  颜尧舜默了,车内就他们两人,不是她开的车,自然就是他了,一路上她都没问,下车了她反而问了,该说她反应迟钝,还是心神不宁呢?

  “你怎么能开车呢?”倪乐卉苦恼的说道。

  “我只是不小心才出了车祸,你不能给我判死刑,剥夺我开车权力。”颜尧舜说道,他是不怕,倪乐卉怕了,他早就走出阴影了,早就能自己开车了,是倪乐卉不让他开,才会拖到现在,在哪儿跌倒,就要在哪儿爬起来。

  倪乐卉咬了咬牙,这时李汐跑来。“你们怎么才来?都过了早餐了,午餐都到了。”

  贝拉请她吃早餐,接电话的是颜尧舜,他也不敢给倪乐卉打电话,只能给颜尧舜打,让颜尧舜转告,至于颜尧舜会怎么转告,那就是颜尧舜的事了,与他无关,只是他没想到,颜尧舜的转告也太让人接受不了了,明明说的是早餐,估计颜尧舜告诉倪乐卉的是午餐。

  “路上堵车。”颜尧舜毫无压力的说道。

  堵车?倪乐卉嘴角抽了抽,路上有堵车吗?有堵车吗?明明就没有堵。

  “这车堵得也太久了,从早上堵到中午。”李汐讽刺的说道,颜尧舜随口说出一个理由,他才不会相信,这是堵车吗?简直就是马路瘫痪的节奏。

  “有本事你去解决一下。”颜尧舜说道。

  “我是德国户口,这是中国,关我什么事?”李汐白了颜尧舜一眼,这该是他解决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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