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什么?”严昌拓问道。

  “有大姨,有表哥,有很多很多人。”倪乐意强装镇定,不想让严昌拓看到她的心虚。

  “乐意,你知道女人最怕的是什么吗?”严昌拓突然又问道。

  “最怕嫁错郎。”倪乐意看着严昌拓冷嘲热讽的说道,她不明白,严昌拓为什么找上她,是笃定她打不过他吗?她会傻到跟他动手吗?

  严昌拓敢出现在妈面前,妈肯定会把严昌拓打得满地找牙。

  “这不是最可怕的,嫁错郎,离婚就是,女人最怕的是时间,尤其是年过三十的女人,一天比一天老,现在的女人,几乎都输给了时间,保养得再好,年龄是无法骗人的。”严昌拓说道。

  “我姐没三十。”倪乐意说道,

  “现在是没三十,可时间不会为你姐停留,总有一天,你姐三十,甚至是四十,或是五十,人老珠黄的时候,若是离婚,你觉得她不会受到打击,不会一蹶不振?”严昌拓咄咄逼人的问道,女人的弱点,他可是很清楚,男人越老越成熟,越有魅力,可女人不一样,越老越掉价。

  “不管我姐多少岁,这跟你都没关系。”倪乐意起身,不想跟严昌拓继续聊天,她要去找妈,妈没找到她,肯定会担心她。

  “乐意。”严昌拓抓住倪乐意的手腕,不让倪乐意离开。

  “严昌拓,放手,不然我报警了。”倪乐意威胁道。

  “乐意,听我把话说完。”严昌拓说道,直到倪乐意妥协坐了一下,严昌拓松了口气,在他面前,倪乐意还是会妥协,深吸一口气,说道:“乐意,你姐不爱颜尧舜,即便颜尧舜有身份有地位,也很有钱,但是你不能否认一点,你姐不是贪图享受的女人,她嫁给颜尧舜,绝对不是看中颜尧舜的钱,她跟颜尧舜是闪婚。”

  “那又如何?不是所有的闪婚都会闪离,闪婚还有真爱。”倪乐意说道,倪乐卉跟颜尧舜是不是闪婚,她是不知道,姐都没告诉他们,姐再婚的事,但是,姐会嫁给颜尧舜,一定有颜尧舜的过人之处,否则,姐嫁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嫁给颜尧舜呢?

  “乐意,你觉得你姐真幸福吗?”严昌拓问道。

  “当然。”倪乐意很肯定的说道。

  “你看看这个。”严昌拓从身上拿出一叠照片,倪乐意接过,看着照片上的两个人,倪乐意愣住了,拿起照片想要看清楚,照片中严昌拓正深情的看着倪乐卉,大手在抚摸着倪乐卉的脸,倪乐卉低着头,任由严昌拓的大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虽然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她一定很享受。

  倪乐意脑海里浮出照片上的情景,猛的摇头,不会的,姐是绝对不会背叛姐夫。

  “别怀疑,这照片并不是合成的。”严昌拓说道,眼中满是算计,对倪乐卉,他是绝对不会放手,他会不择手段把倪乐卉从颜尧舜手中抢回来,反正现在他一无所有了,他什么都不怕。

  倪乐意沉默,她心里清楚,当初姐跟严昌拓有多相爱,面对这些照片,倪乐意既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严昌拓。

  “时间是昨天,地点是我们读过的那所高中。”严昌拓还嫌效果不够,继续说道:“从照片中,我相信你能看出来,我并没逼她,如果她跟颜尧舜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幸福,她为什么还要来找我这个前夫?还带我去我们上过的那所高中附近的咖啡厅喝咖啡,乐意,这说明什么,我想应该不用我解释?如果她真跟颜尧舜过得幸福,她就该忘掉我这个前夫的存在,而不是跟我这个前夫去回忆高中时的最美时光,她还约我们改天去她读过的那所大学。”

  倪乐意想开口,喉咙不知被什么东西给堵住,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字,在心底,她是相信姐的,姐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姐夫的事,可是,她也相信,姐是爱严昌拓的,当初为了严昌拓,她可以与父母决裂,不跟他们一起移民去巴黎,为了严昌拓,她宁愿承受夏青的欺负,从来不向他们抱怨一个字。

  如果不是深爱严昌拓,姐绝对不会这么委曲求全,可姐跟严昌拓离婚了,是严昌拓对不起姐,姐才跟严昌拓离婚的,现在跟颜尧舜离婚了,无论什么条件,颜尧舜都比严昌拓好一千倍,一万倍,姐没道理会这对做。

  “不敢相信吗?”严昌拓问道,随即又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可是事实证明,我们看到的东西都是假的,她并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幸福,颜尧舜并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爱她,颜家,颜尧舜现在能一手遮天,可是颜英邦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齐宛海毕竟是他的后妈,还有齐宛海生的三个孩子,颜家有多复杂,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否则,乐卉也不会找我抱怨。”

  倪乐意将照片撕掉,严昌拓并没阻止她,说道:“这些照片你撕掉了,底片还在我手中,你想看多少,我可能洗多少出来给你看,这是最含蓄的,还有更暧昧,甚至是我们……”

  “住嘴。”倪乐意不想听严昌拓说下去,打断严昌拓的话,扬起小脸蛋儿,说道:“这能证明什么?什么也证明不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我只相信我姐的话。”

  “哪怕她是在骗你,你也相信她,而不相信我所说的实情吗?”严昌拓问道。

  “严昌拓,你到底想干什么?”倪乐意质问道。

  “我的目的很单纯,如果倪乐卉跟颜尧舜在一起,真过得幸福,那么我只会远远地看着她,真心祝她幸福,可是她不幸福,她若是幸福,她就不会向我抱怨那么多,这些照片并非我刻意拍下来的,而是虽人拍的,我只是无意中发现,才从那个手人买走了所有底片。”严昌拓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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