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个屁,还扼腕长叹咧!乐卉跟严昌拓离婚,是好事,天大的好事,乐卉在夏青的欺压下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乐卉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你居然还说遗憾,还说什么扼腕长叹,有你这么当父亲的吗?”左易楚怒吼道。

  “行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倪爸爸自知自己说错话了,立刻举手投降。“但是,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行了,你也别胡思乱想瞎操心了,目前最重要的事,你去做饭,我们吃了饭再商量。”

  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她庸人自扰。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左易楚喋喋不休的骂道,人还是起身了,朝厨房走去,她也饿了,倪爸爸见状,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总算是说服她去做饭了。

  回想左易楚说的话,不管真假,都值得重视,这可是大问题,不过,即使如此,即使治不好,乐卉有涵函,颜尧舜只会对涵函更好,换一个角度想,没准这是好事,至少对涵函来说是好事。

  谁能保证,等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后,颜尧舜还能对涵函这么好,况且,他们还没见过颜尧舜是怎么对涵函的。

  女人想问题,就是跟男人不同。

  倪爸爸拿起手机,给倪乐卉打电话,没响几声,倪乐卉便接起。“爸。”

  “乐卉,你忙吗?”倪爸爸问道,女儿要工作,他这个时候给女儿打电话,怕影响她工作,先问清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