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上三重天都没跨入的小家伙,扬言要将一位当世大帝打的吐血。

  特亏今天,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场酒会不过是相互吹捧,意在踩镇北王,捧顾氏,振奋人心,否则这话怕是要令人笑掉大牙。

  “哈哈哈,镇北王根本不足为惧,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儿,还能真掀翻了这天下不成?王爷大可摆好阵仗,等他姬家军的人来,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京都那边这段时间可谓是各方备战,局势对那小儿极其不利,现在的他穷途末路,就怕他连来都不敢来啊。”

  “……”

  一群人哄堂大笑。

  这群人,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其实有两点。

  第一。

  京都方面的动向,几乎全都是针对姬如龙的,且近段时间姬如龙本人没有透露出过多的动向,龟缩在北境三省,南境那边,也是让个郭世虎去送死。

  所以,在他们看来,姬如龙现在根本就抽不出力量来对付他们。

  第二。

  西境有野战军在,还有蜀地作为后路,姬家军一旦进来,可以视为挑衅,真打起来,姬家军不集体来,还真够呛。

  说来说去。

  主要还是不觉得姬如龙会来。

  因为现场谁都清楚,姬如龙本尊一旦来了,那么任凭他们再如何如何,在一位大帝面前,还能翻起浪花?绝对实力之下,他们任何底气都脆弱不堪。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莫香琳,终于克制不住内心的惶恐,跪地大喊道:“王爷,小女绝非曹公子所言那般,是为败坏王爷声誉啊。”

  “小女承认,此计虽然下作,有失王族风范,可王爷试想,那狗贼镇北王,为了汉江两个贱民,杀了王族多少人?”

  “西部野战军出来的狗东西,以下犯上对公子出手,夺公子之妻,王爷饶他狗命,天下人皆知王爷大度,可如今,他却得寸进尺,再度羞辱于公子。”

  “如此情况,王爷用什么计谋,都不算有失风范啊,说起来,他镇北王才是真正的残忍无道。”

  莫香琳说到这里,脸色又是一狠,“另外,此计乃是我莫家擅作主张,跟王爷和顾氏没有半点关系,做这些,也完全是不想替外人,养一个狗杂种。”

  这个马屁拍的固然明显,可也让人听了舒坦。

  顾江流看了她一眼,“你真这么想?”

  “小女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莫香琳发誓道。

  “哈哈,好,起来吧。”

  顾江流大手一托,大笑道:“既然你莫家有此忠心,那就按照你说的办吧,为本王孙报仇雪恨,也算是名正言顺了,比起镇北王。”

  “不!”

  “他一个狂妄无知的小儿,岂有资格,与本王相提并论?”

  一时间。

  下方恭维的声音接连不断,“王爷英明。”

  席间。

  各路群雄推杯换盏,好不快活,可就在这种热闹的关头,一个身穿重甲的将士仓惶步入现场,附耳对顾江流说道:“王爷,出大事了,华元英死了。”

  唰!

  西部野战军最高指挥,死了?

  这个时间点,会不会有些太敏感了?

  “怎么死的?”

  “根据打探到的情报,华元英在死在见了个人,事后被发现,就已经断气了。”

  顾江流眉头紧蹙,“见的谁?”

  “镇,镇北王!”将士吐出这三个字,只感觉肝胆俱裂,浑身毛孔都在颤栗。

  顾江流:……

  镇北王来了?

  并且,一来就杀了华元英。

  嘶嘶!

  顾江流心神大震,这个消息要是当场公布,怕是刚刚聚拢起来的士气瞬间就会溃散,所以他故作无事,“行了,我知道了,一点小事,自行处理吧。”qQXδЙεω.net

  既然。

  镇北王亲自西行,并且还杀了华元英这位野战军的总指挥,那么他所图就足以令人不寒而栗了。

  本以为他现在应接不暇,要动顾氏也是派麾下前来,没想到,是亲自下场。

  这尼玛。

  顾氏,大概还是保不住了。

  总之。

  先稳住现场。

  稍后,再找个理由跑吧。

  将士心领神会,临退时似乎想起了什么,便转身道:“对了王爷,下属方才进来之前,见有两人在外驻足。”

  “什么人?”顾江流心里一惊。

  “这个……”

  一见他支支吾吾,顾江流就清楚,将士当时应该是太匆忙,根本没来得及细看。

  所以,挥挥手,没再多问。

  因为这一番话并没有避讳,所以在场的人都听到了,有人率先发表看法,“大概,是哪家没有资格进场的小辈?王爷今天高兴,不妨请他们进来吧。”

  “呵,王爷何等尊贵的身份,什么人都能与王爷同席?今天没资格进场的小辈多着了,喜欢候着,就让他们候着呗。”曹贞淑冷笑道。

  “说的没错,我们继续喝,管他两个后生作甚。”

  众口纷纷。

  顾江流此刻心不在焉,大手一挥道:“无妨,都请进来吧。”

  “不用请了。”

  人未到,声先至。

  闻言。

  本就不屑与资格不够之人同席的曹贞淑,当场挥袖起身,“哼!不请自来,老夫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后辈如此不知礼数,妄敢与我们这些人同席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